西面山林布防。”“萧使君,你上哪探得这种小路?我在晋州多年,从不知峨帽塬里能行军的。”
“防患于未然,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多派探马是可以,但萧使君,王相公的三万禁军,何时才来?”
王万敢两条粗眉深深拧在一起,指点着地图,声音隐有些忧虑。
“眼下,王相公不来,新任节帅也不上任。万一哪天,刘承钧若真派兵从峨帽塬窜出来,卡住了蒙坑,你懂吧?晋州这地势,既是我们的屏障,也是我们的牢笼,笼门若丢了,晋州可就成了孤城,哭爹喊娘,谁都进不来救我们。”
萧弈道:“王将军不必忧心,想必都快到了。”
“唉。”
王万敢叹了一口气,忽反应过来,眼珠一转,看向萧弈,哈哈大笑。
“我没忧心,萧使君也莫怕,我定保晋州无恙!”
“萧使君,阎氏商行又运了一批粮食来!”
“有多少?”
“两千馀石,由向判官督运,车马已经过蒙坑,张仓使已亲自去接”
萧弈不由暗忖,张仲文确实辛苦,不仅要核验粮草,还次次亲自出城接粮。
“我去看看。”
才走出城楼,萧弈却停下了脚步。
他见到北面尘烟起,一骑迅速驰来。
抬起望远镜,只见是探马归来了,背上的小旗迎风飘扬。
“军报来了。”
“这是什么?给我瞧瞧啊!”
王万敢很无礼地抢过望远镜,发出惊呼。
“快!开城门!”
很快,探马赶回城中,战马口吐白沫,四蹄翻飞间溅起漫天尘土,甫一冲进城门便人立而起,发出嘶鸣。
“咳”
马上的骑士不及勒住缰绳,从马背上滚落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向王万敢。
“报!”
“说!”
“将军,韩信岭方向河东军大举来犯!”
王万敢脸色骤变,粗眉拧成一团,上前揪住探马的衣领,沉声喝道:“看清了?多少人马?主将是谁?阵型如何?”
“人马众多,旌旗蔽日。末将粗略清点,步卒至少万馀,骑兵约莫五千,后续还有粮草辎重队跟进,看阵前主将旗号,当是刘承钧亲临,现已出高壁铺,沿驿道向南推进!”
“阵型?!”王万敢声音急促,喝道:“我问你阵型!”
“骑兵在前开路,分作三队,呈雁形阵,步卒结方数组队推进。”
“骑兵在前那是急攻。”
王万敢喃喃着,忽一推萧弈,喝道:“快!城外的粮食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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