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经济制裁(2 / 3)

石丶皮革,我们禁盐。”

萧弈道:“盐不同,那是我们主动卖给河东的敲门砖,我在河东的情报网正是借盐路编织的。”

“正是如此,节帅一旦禁盐,便再无一粒盐能走私进沁州。”李昉道:“缺了铁石丶

皮革,我们不过是晚两天造武器盔甲。他们若没了盐,能撑几天?”

“那榷场也就停了。”

“正是如此壮士断腕之决心,方能威慑刘继业,这才是节帅以往的作风。”

萧弈道:“变的不是我,而是军民吃喝所需,全赖榷场。”

“放心,刘继业必撑不到我们军民挨饿的那天。一天没有咸味,伪汉自有人给刘继业施压,让他恢复互市。这只是第一步,至此,只是让刘继业颜面无光,恢复铁石丶皮革走私,节帅想必不满足?”

“还有后招?”

“我观刘继业性情,他既然已经查到了谁在向我们走私,迫于压力放人之后,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萧弈笑道:“他会在其中安插细作,渗入打探我们的军情动向?”

“有八成把握。”李昉道:“对此,有两个办法。一则,派人潜进沁州,将那些走私商贾尽数杀了,嫁祸于刘继业,届时他无论如何解释,百口莫辩,得罪河东诸豪强巨商,沁州刺史自是当不下去,想必会被调回代州,此计毒辣,风险却大,要做得不露马脚并不简单,万一失手,折了人手,还有可能牵连我们的情报网,算是一步险棋。”

“第二个办法呢?”

“那就稳妥多了,但能否重挫刘继业,得看时机,无非是将计就计,给他错误情报————”

商议既定,萧弈一声令下,立即就断了对河东的私盐。

数日后,吕小二带着严铁山匆匆赶到三峻砦。

“节帅。”

“不必多礼,情况如何?”

严铁山不紧不慢,道:“沁州本地虽说也有些盐,那都是刮硷煎炼的土盐丶苦盐,在硷滩刮土淋卤丶用小锅熬出来的下等货,色灰丶渣多丶味涩发苦,军中士卒丶士绅大户不太喜欢。我们运的是解池白盐,盐色白净丶味正无渣,比土盐强十倍不止,而且私贩入境,不缴河东的盐税,早前便把那些沁州盐商给挤走了。河东别处不敢妄言,沁州一境,十家有九家吃的都是我们的私盐,眼下猛地掐了盐路,就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吕小二道:“末将查了,这几日沁州已有骚动,眼下,他们靠存盐还能撑着,可再过十天半月,存盐吃尽,肯定是要生大乱子哩。”

“刘继业是否有办法调盐?”

“嘿,连我们这些盐枭都不敢说有门路,何况他?”

“据我们探到的消息,他的刺史府近几日一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十拿九稳的事,萧弈之所以慎重以待,因他治下没有田税丶户税,收入全靠互市。

刘继业必能看出这一点,若顶住压力,熬到萧弈粮绝,就能赢下这场较量。

论武艺,萧弈暂时输了,这场较量,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输。

开春之后,本该是榷场最繁忙的时候,却因双方打击走私,商路不通,日益冷清。

萧弈看在眼里,却一次都不曾去找李昉询问,因他知道,即使去了,李昉也只会让他安心便是。

沉住气,顶住压力。

如此,过七八天,他每日都是从容镇定,与下属议事谈笑风生。

这日他正在与王金水讨论肥料之事。

“节帅你是不知道,这粪水里门道可多着哩,除了沤肥,小的还有一桩绝活儿。

“说说看吧。”

“这粪堆起来,能闷出热气来。”

“热气?”

王金水一本正经,道:“只要在菜苗床下先铺一层半熟的粪,再盖上土,粪就能在底下焐着,让苗比别家早窜一个月哩。”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你可知沼气?”

“啊!小的是有脚气————”

“节帅,花判官求见。”

萧弈心念一动。

河东铁石丶皮革走私过来,一直是由榷场的商贾买了,再成批转手到汾阳军中,由花秾清点。

花秾求见,想必是事情定了。

近来心中原本一直有隐隐的焦虑,到了这个时候,萧弈反而十分平静。

“让他进来。”

“喏。”

王金水自觉告退。

还有说话声从门外传来。

“见过花判官。”

“王金水,你是为沤肥之事来的吗?”

“是,节帅喜欢与我聊粪水哩!”

“晚些我再找你说————”

花秾语气匆忙,话音才在外面落下,人已赶进堂中,语气便有些激动。

“节帅,事定了!”

“别急,这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

萧弈不慌不忙,笑道:”坐下说吧。”

“是,以往向我们走私铁器丶皮革的河东商贾皆重新来了。”

“他们近况如何?”

“自是谩骂丶嘲讽刘继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