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巴荣爹娘着急道:“爹跟娘还能干活,不种地是因为交不起税,不是不能干!”
巴荣笑着把两人按在床边坐下:“着什么急啊!我是说家里的活儿都交给你们不行,大家一块儿干……然后,空出来的时间,都跟我学竹编。”
“闺女,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巴荣爹娘问了三遍,才确信自己没听错:“我们也能学竹编?”
“当然能啊!”
“不收钱?”
“不收钱!”
巴荣真是急的跺脚:“我都说了,我们庄主是个顶顶好的人,只要我们想学手艺,她没有不安排的。”
“她不光让我们学手艺,还许我们教给家里人,她说这叫、叫什么一人致富,全家小康。”
“啥意思?”巴荣爹娘听不明白。
但是不防碍他们听明白巴荣的话:“闺女,竹仙娘娘真不怪罪?”
“真不怪罪!”
巴荣此刻看着爹娘又激动又敬畏的样子,就仿佛看到了刚到山庄时的自己。
想来那时候自己在山庄也是这个样子吧?
难为庄主不嫌弃,还带着林娘子和胖大厨照顾她们了。
巴荣爹娘还是提了一句:“这事儿要不要跟万良和你公婆商量?毕竟是你的手艺。”
“不用!我能做主!”巴荣气急,“就是因为是我的手艺,所以才是我来做主,问他们做什么?”
“他们人虽然好,但这手艺是我学来的,我想教给你们,不需要任何人同意……除非你们不想学。”
闺女真是一贯如此强势。
巴荣爹娘又高兴,又担心,但横竖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闺女逆鳞,赶紧应了:“那好极,我们同你学!”
巴荣这才劝说巴大娘试试新鞋子:“今日的工钱只够带一双的了,先给娘挑,爹你的明日我再带回来。”
巴荣爹娘自是又一阵唏嘘,拉着女儿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女儿离开。
万家老两口和万灵儿早早的把碗筷收拾好了,去竹林里干活了——巴荣说不用陪她爹娘,三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告了歉就赶紧走人。
万良跟在后头追,问他爹他娘和他妹子干啥去,得到的回答就是:
“干活啊!学手艺啊!你可别跟来,巴荣没说教你,你先别来。”
万良爹还轰万良回去:“你也别闲着,在家把水缸挑满,该洒扫的洒扫,该喂养的喂养,得闲了就看看孩子,别眈误巴荣干活。”
万良一时有些发懵。
“不是……我是今天才刚回来的对吧?”
“爹,娘,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对吧?我是娶媳妇儿,不是嫁给人当女婿对吧?”
万良他娘一挥手:“什么媳妇儿女婿的,巴荣能干,就听巴荣的,听你的,家里吃不饱饭,听巴荣的,咱们都穿新衣,吃香的喝辣的。”
万家老两口虽然蔫了吧唧不怎么说话,但心里明镜儿似的。
家里现在就是巴荣做主,甭管人家是闺女还是媳妇儿,听巴荣的就没错。
自家儿子如今也三十了,还这个样子,这辈子多半也是没有更大的出息了,就老老实实把媳妇儿伺候好就行。
万良:“……”
不理解,实在不理解。
但万良不理解归不理解,被爹娘和妹妹轰回家之后,赶紧挑水、扫地、清扫鸡圈、喂鸡……
等巴荣跟爹娘说完话从屋里出来,万良讨好地上前:“媳妇儿,还有什么活儿要干的?”
巴荣大手一挥:“走!都跟我去竹林!学竹编去!”
万良还没反应过来,巴荣爹娘已经换了干活的粗布衣裳,从屋里出来了。
连两个小的都自觉说:“娘,我去隔壁大婶家里玩儿了,你们回来了再来接我们哦!”
万良见状,赶紧跟上。
感觉再晚一步,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了。
……
与此同时,简星夏已经巡视完最靠近老屋的一座山头了。
整整十万平方米,用来复盖山头,还不大够呢。
还好简星夏只需要设置游览路线,左右各设个十米的缓冲地带就行,勉强够铺设到山顶的。
至于剩下的部分,正好让山林保持它们原本的生态,尽量不破坏。
许三妞已经不是第一次爬到山顶了。
她和魏云从许家庄逃出来的路上,一路都是爬山。
只是那里的山和山庄的山不大一样,更多的是箫条、杂乱。
逃跑的过程里也充满了惊险和慌乱、不安。
即便是现在,在新的逃荒路上,拥有了新的同伴,路上还是充满了艰险和困难。
只有在山庄爬山时,许三妞才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和闲适的感觉——
就是有点儿太闲适了。
她看到野鸡、兔子、甚至野猪,还有蛇,都想拔出竹箭狩猎。
但想到庄主的叮嘱,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说来也怪,好几次她明明看到了一窝兔子,竹箭都拔出来了,硬生生忍下来之后,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