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往昔。”
“殿下过奖。”
沉清妩退后半步,和他保持距离。
傅淮之也不在意,笑着道:“我正要去和母妃请安,不想在此偶遇郡主,咱们还真是有缘。说起来,还要多谢郡主前些日子的提醒。”
他笑得越和煦,算计人就越狠。
这是上辈子,她和他相处多年,得到的经验。
沉清妩心中警剔,“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那封信。”
傅淮之压低声音,目光紧锁她的表情。
“若不是郡主暗中告知,我还不知沉二姑娘竟对我有如此心意。”
果然,他怀疑信是她送的了。
沉清妩面色不变,“殿下说笑了,臣女不知什么信,再说二妹妹的心意,怎么会告诉我?我为何又要告诉殿下?”
傅淮之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道:“郡主何必装傻?那封信的字迹虽模仿沉芊雪,但有些用笔习惯是改不掉的。
你很恨我?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害我。”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沉清妩的反应。
沉清妩心中讥讽,傅淮之想试探她,可他没想到,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写字。
“殿下是在怀疑臣女陷害二妹妹?我和二妹妹偶有龃龉,但断不会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你如果不信,大可请宫中擅长笔迹鉴定的先生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