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牡丹,行动时花影摇曳。
青丝绾成惊鸿髻,正中插着一支赤金点翠衔珠凤簪,耳悬同色红宝坠,手腕戴着一双羊脂玉镯。
抬眸的刹那,满室光华敛入眼中。
“孙女给祖母请安,给父亲,母亲请安。”沉清妩规规矩矩地行礼。
沉川打量着她,见她气色绝佳,微微点头。
“起来吧,听说你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可好些了?”
“谢父亲关心,已无大碍。”
沉清妩在谢氏左手边的位置坐下,从前这个位置是沉芊雪的,她每次坐都得战战兢兢,如今却坦然自若。
“阿妩。”
谢氏嘴唇嗫嚅着,讷讷唤道。
“何事?”
沉清妩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没丢给她,语气很是冷漠。
她和谢氏,这辈子都做不成母女了。
谢氏神情哀伤,一颗心又酸又涩,阿妩,怎么能这么对她。
落座后没多久,沉元回来了。
他身着青色学子袍,眉眼清秀,唇红齿白,长高了也瘦了许多。
沉元给众人一一问好,轮到沉清妩时,他的笑容才真挚起来。
“大姐姐。”
他脆生生唤道。
“元哥儿。”
沉清妩眼中也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