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千言万语。

工作人员微笑着上前，将两份他们刚刚宣读过的誓词递过来：“请两位在誓词上签字。”

苏砚率先拿起笔，在属于他的那份誓词末尾，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将笔递给了天云。

天云接过笔，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誓词上并排的“苏砚”和自己的名字“周天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

在那片空白的签名处，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她首起身，感觉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人生大事。

工作人员收回签好字的誓词，脸上的笑容更加慈和：“恭喜二位。誓言生效。现在，请前往隔壁制证室，领取你们的结婚证。”

“谢谢。”苏砚和天云几乎异口同声地道谢。

转身离开宣誓台时，苏砚再次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天云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安抚紧张，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无比坚实的归属感。

走向制证室的短短几步路，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言胜有声的浓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