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占优势的战争主场,将他们压制地动弹不得,难以上岸劫掠。
说你选下的那座防线岛,稻穗麦谷遍地,长春不败,说雾隐剿你三回,你披挂出阵,与雾隐的人柱力忍者以大海为陆,对角不退,三剿三胜。你像一把锋利的钢刀,扎穿了水国的礁,雾隐痛得全力对付你,你在岛时,火之国大陆沿岸竞没有再受过雾隐的劫掠。火影楼的任务告示板日日更新,大量护送任务涉及土、雷、风,却无一张需要前往海岸沿线,与雾隐交手的危险任务。火之国沿岸连接茶之国、波之国、汤之国、铁之国的商道畅通无阻。他们说你守住了那座海岛防线,雾忍就算想接大陆的任务,也全都往风雷两国海岸登陆一一而那边,就不是木叶所关心的领土了。商贩们听闻你的威名,木叶的白天狗,与海角力,震杀雾隐的荒之巫女一一大陆内陆的边境线日日周周月月的出现忍者交战,嗅觉灵敏,胆小如鼠的商贩们自然知晓怎的更安全赚钱一-于是,大量委托护送的任务飞向木叶。即便边境线频频爆发摩擦战事,大量经验扎实的上忍追去防守,村内的普通任务金空窗期也被这些来自各国商贩的委托费用撑住。也是这一年起始,大陆局势上轴紧绷,毕业不久的波风水门都感受到了外面世界陡然上升的死气。
外出的任务,国境内和跨国走过的边缘小国,通向各国的大桥和平整黄土路逐渐破败一一边防摩擦的小型战争越来越多,贵族们减少出行旅游的次数,商队频繁受到隐秘入侵的他国忍者劫掠,渐渐,也不走商道,开始委托木叶忍者带着他们走新路。不少官道荒废,国内国外,只要能过路的地方,死尸横陈。那段时间,水门一个月做六次C级护送任务,走过同一条道,六次都能在那道上见着与上次相见不同的尸体,横七竖八烂在草丛泥间,肢体残缺,乌鸦盘旋不去。
明明是生满绿树的林道,却闻不到多少植物清气。忍者走过的路,浸透了死亡的臭气。
一年到头走多了,叫人恍惚着以为,残缺的尸体、腐烂的气息、必须时刻警惕的黑夜白天、水下也许会藏着杀人的鬼、土中会埋着盯视的眼、林中会隐着伺机而动的手都变成了世间自然的一部分。成为忍者后,水门感觉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一旦开始执行任务,村外世界,遍地危机。
那是水门幼时未想过之景一-因为那时的行商谨慎如鼠,带着珍惜的货物,挑尽偏僻荒地走着,从不与忍者同道相行。桃叶姐,你一直走在这样可怕的路上吗?
走过这样可怕的路……还能一直一直那样笑着,去照顾别人,去保护别人…你不害怕吗?
你有没有在夜间精神紧绷到即使到了你的休息时间,闭着眼睛,也无法安眠呢?
而这样的环境,只是忍者生涯不起眼的一部分。每回结束任务回村,波风水门从火影楼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桃坊坐一会。他不进去占茶位。
同桃坊的长工方太招呼过,水门搬出一个马扎,坐在桃坊旁的老桃树下,嗅着真实、纯净又清新的桃树和季节所到会开出的桃花气味,坐过半小时一小时不等,再返回公寓净身歇息。
仿佛这样呼吸来回,村外世界的臭气和水门心中紧绷难眠的坏情绪,一起被桃树下的干净空气过滤掉了。
桃叶姐没有在他成为忍者的这一年返回木叶村,但远方的岛,却送回能够填满水门饥饿需求的东西。
大量的粮食,批量出现的新奇水果,因路途不便而价格昂贵的海产。这些东西每个月源源不断送回木叶,村子的氛围都因此好了很多。村内边防任务激增的早几个月,水门每回任务归村,都能听到街道上某家人传来崩溃的哭嚎声。
“不能这样啊!你少了一条胳膊!再出发会死的!求求你了!申请退役吧!"年老的妇人跪倒在地,拖着倔强亲子的腿不愿放手。“我会小心的,母亲,我会很小心的!不去的话,我要怎么养活您啊!放心吧,母亲,我会千万小心的!”
再两趟护送物资去草之国支援宇智波上忍的长线任务回来,半年时光故去,水门发现那户人家空了。
“儿子死了,母亲一周后也去了。”
那是桃坊附近的一户人家,桃坊的长工方太了解些许,他见水门这次回来坐树下,一直看着那间房子,就同水门讲了一下。水门:“……这样啊。”
桃叶姐。
原来就算在木叶,也有这样没办法的事情啊。却是又一趟长线任务回来。
较之几月前,水门忽然发现村内时不时出现的短暂哭声少了好多。“是千寻大人的功劳啦!”
桃坊长工方太高兴地对月余归村的水门道:“千寻大人占下的那座岛丰产粮食!二代目大人在桃坊旁起了稻荷坊,按需供给每日粮米。每户不多,但至少方太同是孤儿出身,只是做了桃坊的长工,工作稳定,才没苦恼明日饭食问题。
他叹道:“至少,因伤致残的忍者不用再带伤做任务去养家,最近忍具工坊那边又起了新房,日夜不休地开炉,没办法再做村外任务的忍者,多少也算有个去处。”
水门想着,点头:“至少,他们还能吹吹火遁,匠坊那边很早就抱怨过铁火不高温,想要擅长A或者B级火遁的忍者去帮忙。任务挂上告示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