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便对上六王妃意有所指的眼神,“商夫人这是如何说的?下人不懂规矩,就该教训,你护得了她一次,难不成还能次次护着,连盏茶都端不好,怎么还好意思出来抛头露面的?”
说着,又对着那侍女沉声道,“还不快磕头,愣着做什么?!”
这一字一句说的分明是那个失手打翻茶水烫到人的侍女,可商蕙安听着,字里行间含沙射影的。却更象是在说给她听的。
商蕙安想不通,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位齐王妃对她如此的深恶痛绝,抓住点机会就趁机指桑骂槐?
不过,商蕙安并未理会这番说辞,平静地掏出帕子擦了擦袖子上的水渍,说道,“不妨事,只是湿了衣袖,擦干便是。她已经道歉了,此事便算揭过。何至于要下跪磕头如此严重。”
“而且这茶水根本不烫,便是再烫点,我身上也随身带了烫伤膏,涂一下便好,水泡都不会起。”
商蕙安说完,便有一位夫人惊奇道,“什么样的烫伤膏,竟如此了不得?”
闻言,商蕙安循声看去,见那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夫人,便颔首回以微笑,“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是我自己调的。”
“商夫人还有这样一手医术呢!”那位夫人惊为天人。
六王妃闻言,笑了一声,“商夫人,虽然我知道你醉心医术,但那些毕竟只些民间偏方,还是莫要太过当真的好。徜若真遇上个头疼脑热,还是要找正经大夫的好。”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盯着商蕙安,嘴角的讥讽不加掩饰道,“若是你没有什么好的大夫可以请,不妨到王府来,我倒是可以帮忙给你请个太医瞧瞧。”
不消多言,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话里全是明晃晃的鄙夷和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