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沉闷的贯穿声!
甩棍的尖端带着碎骨和血肉,从他后背透了出来!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整个身体向后飞起,重重撞在摆满昂贵洋酒的后墙上!
酒瓶爆裂,琥珀色的液体混合着浓稠的鲜血,瀑布般流淌下来,将他钉在墙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整个酒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啪声(不知何时撞翻的蜡烛点燃了窗帘)、酒液滴落的嘀嗒声,以及角落里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所有还能站着的极道成员,都象被冻结在原地,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鸡冠头小头目裤裆处湿了一大片,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双腿抖得如同筛糠,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身影,一步步向他走来。
“不——不——别过来——”
鸡冠头小头目牙齿打颤,语无伦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瘫软,徒劳地用手扒拉着地面后退。
“你妹妹——你妹妹不在我这——在——在楼上!老大——老大在楼上!他——他亲自看着!”
他涕泪横流,只想把眼前这个杀神的注意力引开。
拓也的脚步顿了一下。
赤红的双瞳死死盯着鸡冠头,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几乎要将对方烧穿。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低咆的声音,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判断。
最终,查找妹妹的执念压过了立刻碾碎眼前蝼蚁的冲动。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地上瘫软的鸡冠头,大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沉重的脚步踏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发出粘腻的声响,如同死神的鼓点。
每一步,都让酒吧里残馀的活物心脏为之抽搐。
二楼。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隔绝了楼下地狱般的景象,但浓烈的血腥味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办公室内,极道组织的若头,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阴势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上了膛的霰弹枪,指关节捏得发白。
楼下传来的撞击声、惨叫声、枪声————像重锤一样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对着办公桌上一个亮着红灯的对讲机气急败坏地嘶吼:“混蛋!下面到底怎么回事?!快回话!回话啊!”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沙沙声。
冷汗顺着刀疤男的额角滑下。
他猛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手忙脚乱地将里面一沓沓捆扎好的钞票和金条塞进一个手提箱里。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必须走!立刻走!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如同被攻城巨炮正面轰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整扇门连同门框周围的墙壁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簌簌落下灰尘。
门板上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向内凸起的可怕凹陷,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昂贵的红木!
刀疤男惊骇欲绝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霰弹枪口下意识地抬起,剧烈地颤斗着。
“砰!”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加狂暴!
门板中央的凹陷猛地炸裂开来!无数碎裂的木块如同炮弹破片般向办公室内激射!一个包裹着浓烈血腥气和暴戾杀意的身影,硬生生从破开的大洞中撞了进来!
正是拓也!
他浑身浴血,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赤红的双瞳瞬间锁定了办公桌后那个持枪的身影那个下令诱骗美咲、掌控着这个魔窟的若头!
“死!”
拓也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嘶吼,根本无视那黑洞洞的霰弹枪口,身体如同失控的火车头,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直冲刀疤男!
“去死吧怪物!”
刀疤男亡魂皆冒,在极度的恐惧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手指猛地扣下了扳机!
“轰——!
”
霰弹枪喷吐出炽烈的火焰!
无数颗细小的钢珠形成致命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拓也冲来的路径!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避无可避!
然而,拓也体内的力量在生死关头爆发到了极致!
他前冲的势头没有丝毫停顿,身体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一个超乎人类极限的、近乎贴地的前扑翻滚!
“噗噗噗噗!”
密集的钢珠撕裂空气,大部分擦着拓也翻滚的后背飞过,将他破烂的衣服撕扯得更加粉碎,在他后背上型开一片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血槽!
剧烈的灼痛和冲击让他翻滚的动作微微一滞,但那股冰冷狂暴的力量支撑着他,如同没有痛觉的机器!
翻滚的势头未尽,拓也的双脚已狠狠蹬在办公室厚重的地毯上!
强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骤然弹起!
刀疤男一枪落空,巨大的后坐力让他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