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凉后的糖稀变得坚硬,咬下去时脆脆的,而爆开的大米花,则提供了酥酥的口感。
这一口下去,又酥又脆。
糖稀浓郁的甜味中,还有大米的清香。
大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嘿!还真是大米做的,真舍得放糖,好甜啊,这也太香了!”
胡来春笑着说:“婶子你看,这么大一块,才卖两文钱,你来两块,带回家给家里人甜甜嘴?”
大婶笑着说:“两块哪里够吃的,给我来十块!”
胡来春笑得更璨烂了:“好的婶子,十块收你二十文钱,今天开业,老板说了,消费满二十文送一片大辣片。”
大婶乐的合不拢嘴,“这可真好。”
一片大辣片要一文半钱呢,今天真是占大便宜了。
大婶乐颠颠的揣着米花糖走了,店里其他人咽了下口水。
一个高痩的年轻男人小声问:“我能尝一块饼干吗?”
胡来春立即递给他:“给。”
这种老式饼干,高油高糖,对于夏云淑来说,甜的能腻死一头驴,白送她都不愿意吃。
但是对这些人来说,以面粉和鸡蛋为原料的饼干,却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
饼干轻轻一咬就碎了,酥软化渣,令高痩男人从舌尖一路甜进心里。
“给我称两斤!”他满脸惊喜,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