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然后默默记在心里。
他望着季思夏专注的侧脸,倚在一旁,不禁弯了弯唇,眼里的笑意更盛。季思夏最后在排骨上撒上白芝麻,将梅酱排骨盛出来,很成功的一道菜。薄仲谨从她手里把盘子接过去,“我来。”玉米胡萝卜排骨汤需要的时间久一点,她就打算先把汤炖着,将切好的食材都放入炖锅中,加入足量的开水后,就等着半小时后再加调料。薄仲谨目不转睛看着她做这些,锅中的热气袅袅上升,氤氲了她侧脸的轮廓,让他的视线也跟着模糊。
为了看清季思夏,他只好走近了些。
如果这个家里没有季思夏,就不能称作是一个家。薄仲谨不禁想到未来的无数个日子,他和季思夏每晚都能像现在这样幸福地相守,不免对以后又多了很多憧憬。
季思夏正站在水池前洗生菜,腰忽然被薄仲谨从身后环住,她心里一紧。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后面罩住她,弯下腰与她脸贴着脸,蹭了蹭微凉的小耳朵,感受到柔软,又忍不住偏头含住她的耳垂,亲她耳朵后面那块比豆腐还嫩的肌肤。
痒意从耳边扩散开,季思夏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她娇声:“别亲,好痒。”
“很痒吗宝宝?”
薄仲谨哑声闷笑,反问的声音里混着笑意,显然就是故意在逗她。“你说呢?"季思夏没好气地反问。
薄仲谨喉间又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还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季思夏努力忽视身后男人的存在。
可是薄仲谨就像一个巨型挂件,在她备菜的时候,一直黏在她身上,不时就亲亲她的耳朵,亲亲她的侧脸和脖颈。
季思夏痒得止不住缩脖子,薄仲谨还要恶劣地追吻,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气息都乱了。
薄仲谨终于忍不住,把季思夏转过来,掌心心摁着她柔弱的后颈,俯身衔住她的唇。
季思夏担心湿漉漉的手沾湿他的衬衣,只虚虚搭在他腰间,温柔回应他的吻。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强势掠夺着她的呼吸。季思夏眼睫颤动如蝶翅,原本虚虚搭在薄仲谨腰间的手,已经变成紧紧攥着他的衬衣。
唇舌勾缠,薄仲谨身上灼热的气息将她紧密围住,季思夏脑袋开始晕乎,双颊悄然染上醉人的红晕。
厨房里咕嘟咕都的声音,如同现在季思夏心里冒出的粉红泡泡。季思夏被薄仲谨掐着腰抱上岛台,身下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冰得她身体一颤。
她坐于高台,却还是比薄仲谨矮一点,接吻时依旧是薄仲谨弯下腰,凑过来寻她的唇。
她随意挽在后面的长发被薄仲谨放下来,瞬间长发如瀑。薄仲谨掌心托着她的后腰,让她与他贴近身体,抱得更紧。到这里,季思夏还以为只是氛围到了,接个吻,但是渐渐的,薄仲谨滚烫的唇继续向下。
酥麻感从尾椎升起,短时间就蔓延全身。
季思夏四肢发软,稳定心神,努力把薄仲谨的手拽出来,眼圈泛着薄红,气息不稳道:“还没吃饭呢。”
薄仲谨眼神里的暗色已经浓郁到几乎把理智吞噬。他说:“做完吃。”
季思夏又躲开他的吻:“不行,锅里还炖着汤呢。”“那有什么关系?"薄仲谨黑眸里熠动着轻佻的笑意,继续说,“我们就在这里,又不到别的地方去。”
“???”
这句话并没有给季思夏带来心心理上的安慰,反而在知道薄仲谨就要在这里后,呼吸一滞,心跳又开始猛地加快。
“可是汤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炖好了,你……“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两人之间也是心知肚明。
按照季思夏以往的经验,薄仲谨没有半个小时是不可能结束的。“而且菜会凉的……”
薄仲谨轻轻吮吻她:“那等结束了热一下吃。”“我还有两道菜没做呢。”
“等会你歇着,我来做。“薄仲谨主动揽下。季思夏只好说出她最无法接受的:“这是厨房……“厨房怎么了?"薄仲谨意味深长哼笑一声,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绯红的脸,“以前又不是没在厨房里过。”
“……“季思夏瞬间禁声,脸上更加红了。那都是上大学时候的事情了,薄仲谨不光在厨房里,还洗了葡萄、草莓和西瓜,榨汁他自己喝,说是他这辈子喝过最甜的果汁。也就薄仲谨能这么毫不羞耻地说这些话了。“别墅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宝宝?”薄仲谨知道她觉得在这里很羞耻,柔声安抚她。不等她再说什么,薄仲谨捏住她的下巴,又不容抗拒地吻上来。季思夏微微后仰,担心薄仲谨让她躺在岛台上,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紧贴着他。
以前在厨房里的记忆顷刻间全部出现在季思夏的脑子里。她对岛台上的印象就是,躺在上面比书房的桌上要更加难捱。那种感觉能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放声在薄仲谨怀里哭泣。厨房里煮东西的声音咕嘟咕嘟,但薄仲谨解开的声音还是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让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薄仲谨把她羞赧的反应尽收眼底,喉结滚动,在这个间隙也不忘低头亲她一囗。
这次薄仲谨没哄着让她备菜,自己弄好。
别墅是餐厨一体式的设计,头顶灯光明亮,但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