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风琴岛见闻(2 / 4)

样的天灾摧毁了它?

维克多走到巨大的拱门下,圆弧形的天顶暂时遮蔽了风雪,靴子踩在石板路上,靴底沾着的积雪在这里融化成水,南流景跺了跺脚,把粘在雪地靴上的雪震下去。

“小少爷,来看这个。”

“什么?”

南流景抬起头,走向维克多。

维克多站在墙边,一把匕首插在墙上,把一张硬纸片钉死在上面。【梧桐街28号,街边那家门口种着歪七扭八树的房子,记得敲门。】没有落款,但在该落款的位置上有一个简笔画的比耶的手。基本就是明牌了。

维克多抬手拔出匕首,硬纸片失去固定,飘飘悠悠往下落,被南流景眼疾手快地接住,放进背包里。

“走吧,我们去找找梧桐街。”

“在那之前,"维克多拦住了跃跃欲试的南流景,微笑着道,“我想我们应该先去拜访一下灯塔。”

在暴风雪中探索一个完全陌生的小镇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想要找到一条具体的街道更是难上加难,就连游商也对此束手无策。如果不想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纵横交错的小镇里漫无目的的绕来绕去,那最好先买张地图,雇个向导。如果都不行,那至少也应该抓一个当地人来问路。灯塔是一个显眼的坐标,而且它至今仍在运行,这说明那里还生活着至少一位守塔人,一个现成的当地人。

于是,两人暂且离开小镇,转身向悬崖的方向走去。一道疾风呼啸而过,同时掀起积雪和黄沙,张子涵把自己裹成粽子,哆哆嗦嗦地藏在火龙热乎乎的肚皮底下,摄取不让他感冒的温暖。高中生打了个喷嚏,挥挥手,最后一块石板被风卷起来,飞向他的方向。“终于找齐了。"接住石板,张子涵吸了吸鼻子,嘀咕的时候带了点儿鼻音。“嗷。“霸天眨巴眨巴眼,也发出如释重负的叫声。幼龙挪了挪粗胖的龙腿,腾出更多位置,蝙翼似的肉翅展开,遮蔽了从天而降的风雪,龙骑士躲在幼龙营造的安全空间里,把石板一块块从背包里取出来,按照上面的图案拼在一起。

这条线和这条线肯定是连在一起的,这块空白和那块空白的宽度相等,这块看起来像个边角……

张子涵又打了个喷嚏,用手背揉揉发痒的鼻子,继续拼图。几分钟后,最后一块石板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张子涵放下石板,带着霸天一起往后挪了几步,又站直身体,俯瞰石板拼好后呈现出的完整图形。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复杂的图腾。

【丰饶石板】

【分类:神迹】

【丰饶女神赐予神眷者的石板,其上绘制了丰饶女神的图腾。泉水妖精在临死前孤注一掷地将所有的力量注入石板,念诵丰饶女神的信徒祷词,你将接收它的遗产。】

“丰饶女神的信徒祷词?"张子涵又吸了吸鼻子,快烧成浆糊的脑子艰难地反应着,“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他抓了抓头发,拿出翻箱倒柜的架势在背包里寻找着,终于从角落的格子里找到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这是《吟游诗人之歌》,他探索古代遗迹的战利品之一,里面记满了冒险者工会还辉煌时,吟游诗人们传唱的史诗故事,张子涵拿它当睡前故事看。

其中就有一篇讲的是一个传奇冒险者小队,在丰饶女神的神殿和巨龙搏斗的故事。

双方的激斗砸毁了神殿,丰饶女神的信徒们无力阻止,只能跪在女神的神像前疯狂祈祷。

他们的祷词在吟游诗人的诗篇中写得清清楚楚,张子涵翻到那一页,低头看了两眼,就照本宣科地朗读起来。

“春之芽,夏之花,秋之金穗,雪落冬藏。丰饶与收获之女神,阿德莱雅,请让我变作您的一颗种子,啊啾!……您的神光落下之时,我将发芽。一段祷词让他念的毫无感情,中间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张子涵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合上书,塞回背包,又抽了张纸摸鼻涕,然后期待地看向石板。

丰饶石板不情不愿地闪烁了一阵,最后还是把泉水妖精的遗产吐了出来。于是,在张子涵期待地注视下,石板散发出柔和的金光,随后金光渐渐淡去,一枚种子出现在石板上。

张子涵眼中的亮光瞬间暗淡下去。

…也对,这是丰饶女神的石板,又不是战争之神的,他难道还能指望一个种地的神的信徒给他一把神器吗?

张子涵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说呢。

感觉白忙活了。

两头黑熊正在甲板上忙活着。

苦力一号拿着拖把,哼哧哼哧地擦着前甲板上的血迹,苦力二号扛着木板和工具锤,叮叮眶眶地修补被炸坏的船舷。许嘉端坐在狭窄的船长室里,双腿交叠,看着手中的罗盘指针沉思。片刻后,她抬起头,转身看向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海盗船长,心平气和道:“我们现在走在正确的航线上吗?”

胡子拉碴,嘴里塞满了自己的臭袜子的海盗船长虎目含泪,颤颤巍魏地点头。

“可我觉得这艘船走得很慢,"许嘉淡淡道,“远远没有之前它冲过来撞毁我的小木船时的速度。”

她扯了下嘴角:“你耍我?”

“唔!唔唔!唔!"眼看着这个恐怖的女人做出掏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