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的脖颈里灌。
商捧月一脸疲惫地跨进了池家大宅的门坎。
她在池家商会里耗了一整天,为了那几笔不痛不痒的布匹生意,跟那些个老奸巨猾的掌柜磨破了嘴皮子,此刻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回到西厢房,推开门,屋里竟比外头还要冷上。
“彩菊?”
她把手里的手包往桌上一扔,冻得直跺脚:“死丫头死哪儿去了?屋里怎么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想冻死我吗?”
彩菊听见动静,连忙从耳房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一脸的徨恐:“小姐,您回来了。”
“地龙呢?怎么没烧?”商捧月脱下手套,摸了一把冰凉的茶壶,脸色更难看了。
“回小姐,库房那边说说这个月的银炭还没送来,早晨烧的那点已经尽了。”
彩菊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没送来?”
闻言,商捧月冷笑一声,眼神锐利:“池家这么大的家业,还能缺了炭火?你去库房找李妈,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她弄点银炭来,把地龙给我烧旺些。”
“是。”
彩菊不敢怠慢,转身跑了出去。
商捧月坐在冷冰冰的红木椅上,看着这屋里奢华却透着一股子陈旧气息的摆设,心里那股子郁气怎么也散不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