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心,那我就最后信你一次。”
“铺子可以给你,本钱我也给你出,但是商捧月,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若是这医馆开不起来,或者是赔了本,以后别说是银炭,就是那黑煤渣子,你也别想用!”
“到时候你就给我滚去佛堂,吃斋念佛,了此残生。”
“一言为定。”
商捧月心中狂喜,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商舍予,等着吧。
你的路,我走定了。
你的钱,我赚定了。
从松鹤院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彩菊手里端的簸箕里,已经换成了满满当当、乌黑发亮的银炭,上面还盖着一层红绸布,看着就喜庆。
回到西厢房,地龙很快就被点了起来。
银炭确实是个好东西,烧起来没有烟,只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不一会儿就暖和得让人想脱衣服。
商捧月脱掉大衣,惬意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翡翠手镯,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彩菊一边往香炉里添香,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小姐,您您真的要开医馆啊?”
彩菊从小跟商捧月一起长大,自家小姐有几斤几两,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医术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平日里看个头疼脑热还行,真要开馆治病,还是在同仁堂对面,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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