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着他:“你笑什么?”
池清远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比商捧月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他突然弯下腰,凑到商捧月的耳边。
商捧月下意识地想躲,却听见他用极低、极清晰的声音说道:“你知道你和你姐姐之间,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
提到商舍予,她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你提她干什么?”
池清远勾起唇角,“最大的差别就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商捧月最脆弱的神经:“你姐姐温柔理智,清冷高贵,好似君子兰,而你”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是鄙夷。
“你就算穿上金线绣的旗袍,戴上最贵的珠宝,骨子里,也只是一个只会撒泼打滚、惹人厌恶的泼妇。”
说完这句话,池清远直起身,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转过身,没有理会周围宾客疑惑的目光,径直走出正厅,融入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冷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
商捧月僵立在原地。
手里的高脚玻璃杯被她攥得死紧,指关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君子兰?
泼妇
她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费尽心机,不惜背上九万大洋的巨债,就是为了把商舍予踩在脚下,可是为什么,明明她现在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却还是赢不了那个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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