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见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商舍予低笑了一声:“行了,别装了。”
“今日在学堂里打架的事,是商灼嘴贱有错在先,你气不过动手打他,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闻言,权淮安诧异地转过头,眼睛微微瞪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商舍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柔和下来:“你如今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冲动叛逆的年纪,听到别人那般侮辱自己的父母,若是还能忍气吞声,那才叫没骨头,你打了他,不仅没错,反而打得好。”
听着这番老气横秋、活像个七老八十的长辈在宽慰孙子的言论,权淮安内心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他十七岁?
是,他是十七岁!
可她商舍予今年不也才十七岁吗?!
大家都是同龄人,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副看破红尘、高高在上的长辈做派?
说话简直跟个老姑娘似的,老气横秋,听得人牙酸。
他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硬邦邦地哼了一声,没搭理她的话。
车子继续向前平稳地行驶着,穿过繁华的闹市区,路两旁的叫卖声和电车叮当的声响隔着车窗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我发现,我对经商好像没有那么感兴趣了。”
闻言,商舍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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