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解释(1 / 2)

哗啦——

金黄色的酒液兜头浇在了池清远的脑袋上。

冰凉的果酒顺着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流进了他的脖颈里。

那身西装瞬间被洇湿了一大片。

周围原本正在交谈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有几位千金小姐忍不住惊呼出声,纷纷捂住了嘴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不解。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

池清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浇得一个激灵,愣在原地,双眼紧闭。

商舍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言语讥讽:“池大少爷,现在你还佩服我的能力吗?”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她那张因为生气而越发鲜活明艳的脸庞,嘴角竟然勾起笑来。

“商三小姐果然和那些庸脂俗粉大不相同。”男人挑了挑眉,眼底燃烧着兴奋:“真够劲。”

闻言,商舍予面色一冷,眉头皱起。

恶心。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竟然还有这种变态嗜好?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这张脸,冷冷地转过身准备离开,下一秒,脚步却又顿住。

三步之外,权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深邃的黑眸如同两口不见底的深渊,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大厅里璀灿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却化不开他眼底那层厚厚的阴霾。

她心头一跳。

他什么时候来的?

权拓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便走到了商舍予的身边。

他微笑着伸手捞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才抬起眼眸,直视着池清远。

“池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权拓勾唇笑得漫不经心,眸子从池清远被打湿的西装上扫过:“权家的酒好喝吗?”

池清远站在原地,对上了权拓那双阴鸷的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池清远虽然狂妄,但他并不傻。

他很清楚,现在的池家在权家面前就象是一只蝼蚁。

若是真的跟权拓这个出了名的疯子硬碰硬,池家绝对落不到好下场。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强行将那股不甘压了下去。

池清远面无表情,神色恢复了冷漠,目光在商舍予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扫过,冷笑了一声。

“权家的酒自然是好的。”

“不过,这酒太烈,容易伤身,我先去换身衣裳,失陪了。”

说完,池清远转身,大步朝着大厅外走去。

在路过商舍予身边时,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随着池清远的离开,商舍予明显感觉到,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收紧了。

“三爷。”

她轻轻挣了挣,却挣不开男人的禁锢,“刚才不小心弄脏了手,我想去洗手间。”

权拓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片刻后,他将那股暴戾的锋芒收敛下去。

“我陪你去。”

声音依旧有些冷硬,但揽着她的手却放松了力道。

商舍予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了大厅后侧的洗手间。

权拓双手抱胸,背靠着洗手间外的墙壁,静静地等待着。

洗手间内,商舍予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双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直觉告诉她,权拓肯定是有点生气的,因为池清远。

哎。

虽然她和池清远之间真的没什么,但她不明白权拓内心所想,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对他敞开心扉,这种误会就不能持续下去。

想着,她关掉水龙头,整理好仪容走了出去。

门外,权拓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商舍予走到他面前,主动开口解释道:“我刚才泼他酒,是因为他跑过来说了一些轻挑的话,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权拓眉梢微挑。

他从西装的胸袋里掏出手帕,微微低下头,拉起商舍予那双还沾着水珠的手,动作轻柔地将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

“我相信你,你不用多想。”

“你不在意?”商舍予忍不住问道,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看着她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权拓无奈低笑,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还没那么蠢。”

“就算你们之间真有什么,也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出那种举动来引人注目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更何况我相信你不是那种眼光低劣的人。”

她垂下眼眸,看着他刚才揉自己脑袋的那只手。

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