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至少也会回公馆一趟。
没想到,他竟然还没回来。
难道,真的是军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一连两天,北境城里风平浪静,并没有传出什么军区调动或者打仗的消息。
可是,商舍予却再也没有见到权拓。
他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回西苑,甚至连权公馆都没有踏入半步。
她问过严嬷嬷,对方也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三爷在军区忙。
这日清晨,天空中又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西苑的实验房里,商舍予坐在宽大的木长桌前,桌上堆满了各种医书古籍和写满配比记录的宣纸。
她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目光落在那张密密麻麻的药方上。
可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了,手里的笔却没有落下哪怕一个字。
她的脑子里很乱。
那些枯燥的药理知识和药材配比,此刻就象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取而代之的,是那天晚上在商会天台上的一幕幕画面。
漫天绚烂的烟火,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眸,他缓缓靠近时温热的呼吸,以及
那差点就印在她唇上的吻。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股属于权拓身上冷冽松香的味道,仿佛就萦绕在她的鼻尖。
商舍予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放下狼毫笔,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商舍予啊商舍予,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又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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