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我都不可能离开权公馆半步。”
“望婆母成全。”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几人听后,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拿着和离书的手微微颤斗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无比坚定的女子,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知道你不签这份和离书,代表着什么吗?”
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商舍予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退缩。
“你若是不签,就代表你这辈子都是权公馆的三少奶奶,是疯子权拓的妻子,别人的丈夫要么威风凛凛,护妻儿周全,要么温柔体贴,知冷知热。”
“但权拓”
司楠哽咽了一下,指着那个铁房间。
“他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你留在他身边,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杀死,昨日在仓库里发生的事,你难道忘了吗?他连绑匪都能活活砸成肉泥,你这细骼膊细腿的,能挡得住他几下?”
商舍予迎着司楠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权拓发狂的样子,她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曾两次差点被失去理智的他掐死。
可是,那又怎样?
上辈子,在她被所有人抛弃、在泥泞中被折磨致死的时候,是权拓踏着满地泥水赶来,他没有嫌弃她那具残破发臭的尸体,他抱着她,为她落泪,为她收尸,为她立碑。
她重生醒来的那一刻,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恩人,倾尽所有去报答他。
她找了那么久,却没想到那个恩人一直就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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