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赤子心》励志版v播出快半个月了,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进一步在中老年群体中传播开来。
清晨六点,首都某公园的广场上,几十位晨练的老人跟着便携音响里的旋律舒展身体。领操的大爷边示范动作边喊:“都精神点儿!‘向前跑’,咱们也跑起来!”
上海某写字楼的茶水间,两个中年同事端着咖啡闲聊。
“昨晚回家,我闺女非拉着我看一个v,叫什么《追梦赤子心》。别说,看得我有点热血沸腾。”
“我知道那歌,最近电台老放。唱歌那小伙子是不是前阵子选秀出来的?叫刘卿尘?”
“对。长得挺周正,歌也唱得正气。不象现在有些小年轻,哼哼唧唧不知道唱啥。”
“奥运年嘛,就需要这种提气的。”
根据索福瑞的收视数据显示,v首播时35岁以上观众占比达到惊人的41,且重播时该比例持续上升。阳天真团队监测到的舆情报告中,“正能量”、“励志”、“适合全家看”
国民度,这个娱乐圈最难量化却最珍贵的指标,正在刘卿尘身上悄然发生质变。
但刘卿尘无心关注这些,进入盛夏的横店开始变得闷热而漫长。
《仙剑三》剧组正进入了拍摄最密集的阶段。刘卿尘的生活简化到极致:酒店、片场,两点一线,除了必须出席的奥运相关宣传活动,他将所有时间与精力都投注在徐长卿这个角色里。
剧组的氛围也随着朝夕相处而变得松弛熟络。
一众主演都是同龄人,年纪相差不大。每每收工后,一群人常常聚在某人的房间里,或是在酒店附近找家干净的小馆子,点上一桌菜,说说笑笑。
杨蜜是气氛担当,脑瓜转得快,接梗抛梗毫不费力。她最爱组织玩“杀人游戏”,每次当“杀手”时眼睛眨得特别无辜,骗得胡戈一愣一愣的。
“杨蜜,你又骗我!”胡戈懊恼地拍桌子。
“兵不厌诈嘛,老胡。”杨蜜笑嘻嘻地往嘴里塞了块西瓜。
唐焉性子软些,但熟了之后也会跟着闹。她玩游戏的运气时好时坏,输了被罚表演节目,就红着脸唱一段《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声音细细软软,倒也动听。
刘思诗话最少,多数时候安静地坐在边上听,偶尔被cue到才抿嘴笑笑。但她观察力细致,有次刘卿尘咳嗽了两声,隔天她就悄悄送来一罐润喉糖。
刘卿尘大多数的时候是倾听者。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上,玩游戏时逻辑清淅,很少被抓到破绽。胡戈有次开玩笑说:“卿尘这脑子,不去做侦探可惜了。”
关系的熟络,也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化学反应。
剧本里,徐长卿与紫萱有三世情劫,爱得克制而悲壮。唐焉饰演的紫萱,人设是痴情御姐,与徐长卿的对手戏情感浓度极高。导演李国力要求两人“演出那种宿命拉扯感”。
一场雨夜分别的戏,徐长卿背对紫萱,声音压抑:“此生已许道,难许卿。”
唐焉需要从背后抱住他,眼泪无声落下。
镜头推近特写,唐焉的眼泪刚好滴在刘卿尘的道袍肩线。导演喊“咔”后,唐焉还没完全出戏,手松开时指尖不经意拂过刘卿尘的手背,动作很轻,但两人都顿了一下。
“抱歉。”唐焉迅速收回手,耳根微红。
“没事。”刘卿尘转身,递了张纸巾过去,“情绪很到位。”
另一次,拍蜀山日常戏份间隙,刘思诗拿着一盒切好的水果过来,很自然地用牙签叉起一块蜜瓜递给刘卿尘。
“尝尝,很甜。”
刘卿尘接过:“谢谢诗诗。”
旁边正在补妆的杨蜜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这些细小的交互,在封闭的剧组环境里,象水面下的暗流,彼此心照不宣。
刘卿尘的应对方式是保持温和的疏离。他对每个人都礼貌周到,但从不单独与哪位女演员长时间相处。收工后的集体活动他参加,但总在十一点前以“要背台词”或“要跟团队电话会”为由先行离开。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一群人聚在胡戈的套房客厅玩桌游,声音嘈杂。刘卿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阳台接听。
玻璃门没关严,隐约能听见他带笑的声音。
“恩,在横店……还行,不累……你那边风沙大,记得戴口罩……我也想你。”
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阳台灯光昏暗,但客厅里的人都若有若无地朝那边看。唐焉正拿起一杯果汁,动作顿了顿。刘思诗低头整理着裙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布料。
胡戈挑了挑眉,等刘卿尘打完电话进来,故意拉长声音:“哟,咱们徐大侠这是红尘有约啊?”
刘卿尘坐回位置,神色坦然:“家里领导查岗。”
“领导?”杨蜜眼睛一亮,“兵兵姐?”
刘卿尘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继续玩吧,到谁了?”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但有些信息已经传递出去。接下来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