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胡戈。刘思诗问:“师哥,合作过的女演员里,觉得谁最难搞?”
胡戈摸着下巴做思考状,视线在桌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杨密身上:“就这位杨小幂同志吧,戏里戏外都跟我对着干。”
杨密抓起一颗毛豆扔他:“谁跟你对着干了?明明是你老欺负我!”
“我哪敢啊大小姐。”胡戈笑着接住毛豆,很自然地剥开吃了。
游戏继续,话题渐渐散开。
刘卿尘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脚步。胡戈和杨密站在消防信道门口,两人隔着半米距离,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要接那部民国戏?”胡戈问。
“还在谈,制作团队不错。”杨密靠在墙上,“你呢?《仙剑三》之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休息一阵,有点累了。”
“也是,连轴转两年了。”杨密顿了顿,“少抽点烟,昨天看你咳嗽了。”
“知道了,杨妈妈。”
“去你的。”杨密轻笑着踢了他一下。
胡戈没躲,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走廊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几乎重叠,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说话。
刘卿尘适时地后退两步,故意让脚步声明显些。再走过去时,胡戈和杨密已经分开了,正一前一后往包厢走。
“卿尘回来啦?”杨密神色如常。
“恩,走吧。”
回到座位,一切照旧。
胡戈继续跟刘卿尘拼酒,杨密拉着唐焉自拍,仿佛刚才走廊里的短暂对话从未发生。
但刘卿尘看得清楚胡戈给杨密倒饮料时,很自然地避开了她不爱喝的酸梅汤;杨密说话时,胡戈的视线总会多停留几秒。
那种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更象是两个聪明人在试探边界。他们清楚这个行业的规则,明白过早绑定的风险,所以谨慎地、克制地,在安全距离内相互靠近。
又过了几天,拍一场夜戏。
景天和雪见在星空下互诉衷肠的戏份。台词很动人,胡戈和杨密演得投入,一条过。
导演喊“咔”后,工作人员忙着布置下一场。胡戈还坐在道具石头上,杨密站在他面前,两人似乎还沉浸在角色情绪里。
刘卿尘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听到杨密轻声说:“要是现实里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胡戈沉默了几秒,回了一句:“戏是戏,生活是生活。”
杨密笑了,笑声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知道啦,胡老师。”
她没有立刻离开,胡戈也没起身。两人就那么一坐一站,在临时搭建的“星空”下,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刘卿尘快步走过,没有打扰。
收工时已是凌晨一点。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酒店,电梯里挤满了人。胡戈和杨密站在角落,杨密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胡戈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让她能靠着电梯壁。
楼层到了,众人鱼贯而出。
回到自己房间,刘卿尘洗完澡,却没有立刻睡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阳天真的信息:“协调好了,下周三上午十点,奥组委大楼会议室。机票已订,周二晚上飞。”
他回复:“收到。”
放下手机,他想起胡戈和杨密。在这个圈子里,因戏生情太常见了,能修成正果的却寥寥无几。聚少离多、舆论压力、事业冲突……每一样都是考验。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由理智完全掌控,就象他自己和范兵兵。年龄差、事业阶段不同、公开与否的权衡,问题一样不少。可有些东西来了,是理智挡不住的。
他拿起剧本,翻到明天要拍的部分。徐长卿即将面临最艰难的选择:斩断情丝,以身殉道。
角色的人生在纸上早已注定,而他们这些扮演者的人生,却还在未知中蜿蜒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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