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丢没丢东西,万一看漏了呢。
沉昭摇摇头。
这屋子堪比废土,能丢啥。
她回家洗掉面膜,摸摸脸,好象是滑了很多。
紧接着,她把自己屋里屋外也检查一遍,最后发现自己没丢东西。
但是雪吟丢东西了。
天杀的。
她给雪吟留的肉干,一根都不剩,那可是三天的量啊,雪吟不可能吃得了那么多,肯定是被那些人偷走了。
沉昭转身给雪吟一个脑瓜崩,“吃吃吃,就知道吃,口粮没了都不知道,你算是废了。”
雪吟:就吃,就吃,它还是个宝宝嘞。
次日一早,沉昭睡得正香,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催魂一样。
“沉知青,开门,快开开门。”
沉昭翻个身,把被子拉高蒙住头,敲门声却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执着的可怕。
“谁啊,吵死了,有病吧!”
她不得不掀开被子坐起来,浑身怨气比鬼还重。
门外,周晓燕敲半天都没人应,脸上原本的兴奋期待,渐渐变得的阴沉起来。
身后那群人不耐烦得很,“难道是不在家?”
“直接闯进去算了。”
那人说完,看着厚重的木门,高达三米的围墙,默默放弃这个想法。
“踹门吧,我来。”王华拉开周晓燕,眼里翻涌着落井下石的阴毒。
往后退两步,然后助跑,腿高高抬起,用尽全身力气踹门上。
就在这时,门忽然打开了。
王华一脚踹空,高抬起的腿穿过门坎,给大家表演了个跨栏一字马。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沉昭这里的大门,门坎有十厘迈克尔。
王华一条腿在门外,一条腿在门里,裆部刚好卡在门坎,疼得脸色扭曲,眼前阵阵发黑,偏偏又起不来。
起不来裆就得一直卡着。
比当初蛋碎还疼。
众人看得头皮一紧,下意识夹紧双腿,龇牙咧嘴的双手捂裆。
看着都疼!
沉昭披着件破棉袄,脚踩毛线拖鞋,懒懒地靠在门板上打哈欠,
戏谑的看着王华,“这是干什么,还没过年呢,不用行这么大礼哈,行礼也没有红包,你不配。”
“你”王华痛得脑袋发昏,怒目而视。
周晓燕从震惊中回过神,赶忙招呼人帮忙把王华架起来,放在门斗旁坐着。
这时,带着红袖章,穿制服的男人上前。
走到沉昭面前亮出证件,“你好同志,我叫朱建国,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藏资产阶级文学,现在要对你家进行搜查,请配合一下。”
沉昭还没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把证件接过去。
她侧头看过去,刺头天团一个不少全来了,抬手打招呼。
“早啊。”
季白仔细看了看证件,朝沉昭点头,又把证件还回去。
“没错,是革委会证件。”
朱建国嘴角一抽,这究竟是群什么人,看起来不好糊弄啊。
沉昭挠挠炸毛的鸡窝头。
目光扫过周晓燕,见她眼里盛着得意、怨毒,心里便有了数。
不远处还站着好些看热闹的村民,甚至老知青院里的知青也全都来了,有看好戏的,也有幸灾乐祸。
更有事不关己的。
她一一看过去,把这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搜查没问题,不过我比较好奇,我家从未请别人来做客,你们怎么知道我这儿有资产主义文学?”
“难道,是有人私闯民宅?”
周晓燕眉心一跳,“你们刚来的时候在知青院,我无意中看见过你包袱里有资产主义文学,作为新社会一员,不能让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臭老九继续逍遥下去!”
话音落下。
王楠象是想到什么,脸色一白,身体晃了下。
沉昭眉头微动,太脚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面前,不算宽厚的背影,却显得尤为可靠。
周晓燕回头,“革委会的同志,你们赶紧进去搜呀,那书就在她家里,把她抓去游街,批斗!”
朱建国看着挡在门口一字排开的五个人。
皱眉,“同志,还请配合,不然……”
不然什么,大家都清楚。
事实上,他们革委会以前办事,根本不会这么讲道理,都是直接带人冲进去搜。
打、砸、导致人人谈革委会色变。
也就这半年,上面下了死命令,他们做事才没有那么张狂,肯在这里解释两句,都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沉昭没让开路。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
“噗嗤!”
她忽然笑出声,眉眼弯弯的上扬,明艳不可方物。
“我又没说不配合,干嘛这么紧张。
周知青说,她是在老知青院里看见的书,那怎么就确定那书是我的?既然要搜,就不能只搜我一个,老知青院也得搜,这样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蛀虫。
你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