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那人刚抬手骼膊要打人,忽然想起大哥说不能动她,又气冲冲放下手。
穿过堂屋,来到上二楼的楼梯后面,推开藏着的小门,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黑黝黝的,只能一个人通行。
“赶紧走!”沉昭忽然被推了一下。
还好她反应快,稳住了才能摔下楼梯,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混混从楼梯上踹下去。
“啊!”
惨叫伴随着咕噜噜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其他人。
沉昭趁着他们没过来,踩着楼梯下去,看到躺在地上的小混混,问道,“你们要把我关哪?”
小混混颤斗着手指,指了指身后一扇小门。
沉昭点点头,自己走进去把门关上,四周变得黑漆漆一片。
依稀还能听到外面有人嘲笑摔下楼梯那个小混混的声音,伴随着怒骂嬉笑。
倒是没人来找她麻烦。
小混混: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质。
沉昭从空间拿出手电筒打开,看向四周,这是楼房的地下室,屋子阴暗潮湿,且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木板床,其馀的什么都没有。
她拿出垫子,垫在木板床上坐下,又拿出包子边啃边休息。
养好精神,才能干翻那群狗日的。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还敢抢她自行车!
至于萧军来不来,不重要。
她是来打劫的,不是来等人英雄救美。
楼上。
吴克全让人把沉昭关起来后,挥退手下,顾不上洗把脸便迈步上楼。
脚步一下比一下轻。
上到二楼,敲了敲其中一个房间。
“进来,”里面的人声音沙哑。
吴克全的手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看见房间阴影里坐着一个人,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房间的窗帘拉着,一丝光都不透,也没有点灯。
吴克全双手检查自然下垂,低头道,“老大,姓萧的小子太厉害,我们没能拿下那块地盘。”
阴影里的人皱了皱眉。
“废物,我看你是想死。”
“老大你听我说,”吓得吴克全扑通一声跪下,语速极快地解释,“虽然没拿下观音镇的黑市,但我抓到了姓萧那小子的女人,现在就关在地下室,他一定会上钩。”
“哦?”
男人声音听不出喜怒,“姓萧的真会为一个女同志妥协?”
吴克全咬着牙关道,“他一定会!您是没看见那女的长得多乖,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是吗?”男人怔愣片刻。
不知道想起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火柴呲一声响起,微弱的火光映出男人眉骨贯穿到眼尾的疤痕,以及阴翳的表情。
片刻后,火光熄灭,男人再次隐在阴影中。
“那你去办吧,再失败”
“不会的,老大!”吴克全赶紧保证道。
直到退出房间,才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头呸了一声。
不敢见人的龟孙,神气个屁!
刚下到一楼,小弟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神情慌张急切。
“大哥!不好了,姓萧那小子来了!”
“来就来,你慌张什么?”吴克全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小弟慌得手脚发抖,“不是那龟孙子把公安带来了,还有革委会的人,举报咱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
说话的黑社会火拼抢地盘,你把公安叫来是什么意思。
这不玩赖吗?
“公安?”吴克全脚下一软,洋火烧到手都没发觉疼,气急败坏的把烟拿下来捏断,低声道:
“咱不是跟那边已经打好关系了吗?”
小弟跺脚,“人家找的是观音镇的公安,这会儿已经把咱包围了。”
妈卖批。
吴克全心里骂娘,揪着小弟衣领,“你赶紧去找所长不,你去二楼找老大,告诉他这个消息。”
小弟连连点头,心里却发苦。
二楼那位阴晴不定,哪是好说话的。
吴克全可不管他怎么想,把人推上楼梯后,贼眉鼠眼地左右看看,见楼里的兄弟都去门口了,外面的人马上就要闯进来。
当机立断转头往地下室走。
爱谁谁,老子不奉陪了!
要说萧军这家伙也是狗,收到沉昭被绑架的消息时,当场把送信的小弟扣下。
并骑着沉昭的自行车去找刘所长。
得益于上次抓千人面。
他在刘所长跟前有点印象,再拿上一条烟开路,自然很容易就见到了人。
刘所长知道后这件事,第一想法是不可能,就上次沉昭暴打千人那架势。
她能被绑架?
纯扯淡
但不管咋说,有人报警,就得出警,还不能用对方绑架他人的名义。
以防对方狗急跳墙撕票。
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