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抓的,交给他们怎么还能让人给跑了呢,甚至没有露出一点风声。
要不是这次她无意中撞上,等千人面壮大势力,哪天摸到自己头上都不知道。
一群饭桶。
沉昭用脚尖勾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扬起尖尖的下巴,眉眼飞扬,“怎么发现你,那是秘密,凭啥告诉你。”
千人面被噎回去,定了定心神,又说,“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他仰着头,一双眼睛深情地眨啊眨,“我想,有些话如果今天不说,我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那你就把嘴闭上。”沉昭油盐不进。
千人面却压根不停下,自顾自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你是我从业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心软过的女人,你就象一颗星星,照亮了我”
沉昭:妈卖批。
搞不过她改玩埋汰的了是吧?
抬手就是一铲子敲他头上,“闭嘴,再废话打死你,眼睛抽筋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千人面脑子嗡嗡的。
眉眼抛给瞎子看,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眼角含泪,不死心的继续表演,“我说的是真的”
“管你真的假的,”沉昭又给他一铲子,转头盯着老太太,“你应该知道这俩人的老巢,过去把那边的公安叫过来,就说人质在这。”
老太太抖着身子不动,她拧眉踹了吴克全一脚。
“赶紧的,不然我卸了他的腿。”
吴克全哭丧着脸:她不去你踹我干啥!
“姑婆你快去啊,快让公安过来!”他现在浑身动不了,公安来好歹能救救他。
吴克全完全慌了。
老太太深深看他一眼,抿紧唇瓣走了。
嘿嘿
人一走,沉昭就露出兴奋的光芒,缓缓举起自己新刻的木铲子。
千人面:死去的记忆在疯狂攻击。
他看到铲子就害怕,疯狂扭动身躯后退,“你听我说,我我真的”
沉昭才不管他说什么,双手柄铲子举过头顶,然后原地起跳,铲子向下挥,“啊打!”
“啊!救命!”
“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公安公安怎么还不来啊”
千人面疯狂认怂,沉昭反而越打越起劲。
吴克全倒是没挨打。
但是看着不可一世的老大被打成这个鬼样子,心里直打颤,嘴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等沉昭打累了,想起吴克全用来指着自己那把枪,走过去,从他后腰把枪摸出来一看,随后嘴角抽搐着丢到一边。
抬手便是一铲子,“丫的,你特么敢弄个假枪糊弄我!”
她就说,吴克全手里有枪,怎么还被萧军打成那个鬼样子,合著是个假枪。
吴克全哭丧着脸:“姑奶奶,我哪有那能耐弄到真的啊。”
沉昭懒得再搭理他。
在屋里找出绳子,把千人面从肩膀到脚捆跟棍儿,再横放着绑到八仙桌上。
举起铲子走到吴克全身边,笑得令人心里发寒,“这里是你避难的地方,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没,没有。”
沉昭笑眯眯一铲子敲他头上,“有没有?”
吴克全哭丧着脸,“有……”
“早这样不就好了。”
最后,她在老太太房间的床底下墙里找到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十几件金饰,大小款式都不同,甚至还有残破的。
一看就是不正当手段所得,没收!
除了金子,她又在砖缝里找到两卷大团结,以及一大把各种票,其中全国粮票最多加起来有三百来斤,还有两张外汇劵。
沉昭全部收进空间。
另一边。
刘所长和萧军带着冲进小楼后,很快就搜出了大量货物。
投机倒把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可始终没看见吴克全,也没找到沉昭。
萧军心里就有点发慌,“刘所长,沉同志肯定被他们带走了,我得去找她!”
刘所长赶紧拉住他,“你急什么,甘子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怎么找?”
“那就问他这些手下,总有一个知道他们老大去哪的。”
他知道沉昭厉害,但人难免失手嘛
刘所长让人把楼里所有人聚在一楼堂屋,然后挨个提溜出去审问。
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老大下落的,甚至不知道老大抛下他们自己跑了这件事。
这时,萧军从地下室上来,急吼吼道,“所长,我在下面发现一个门,他们肯定是从这里跑了。”
“那还不赶紧追。”刘所长一跺脚。
周峰忙点了几个人,跟着萧军一起从地下室追过去。
刘所长要留在原地处理后事,不能去。
他们这次算是跨区办案,没有事先跟甘子镇这边打招呼。
后续的麻烦还没开始呢。
头疼。
萧军这头顺着地下室的门,一路追到沉昭他们出来的杂物间,开门出来后,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