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年初一就干活,这一年就有干不完的活(1 / 2)

沉昭走到偏僻的地方,拿出准备好的另一个篮子,这个篮子的礼跟贺家那个差不多,只是没有红包。

主要她也不知道谭红兵家有几个小孩。

又不熟,就不给红包了。

正在乡间小路走着,前方不远处忽然响起男人的咒骂声。

“臭娘们儿,给老子站住!”

沉昭下意识顿住脚步,就见从旁边小道迎面跑过来一个女人,衣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衣服袖子只有半截,露出的小臂只有细细一根。

肌肤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却死死抱紧怀里的襁保,伴随着婴儿小猫似的哭声,女人神情惊慌,凌乱头发下,依稀可见曾经风华绝代的容颜。

沉昭赶紧侧过身子,往旁边让路。

女人惊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便与她擦身而过,谁知,才跑过去两步就跟跄着摔了倒,怀里的襁保被摔飞出去。

好巧不巧的,襁保落在了沉昭怀里。

额她总不能把人扔出去吧。

沉昭看着怀里瘦弱的婴儿,闭着眼睛哭得象是要闭过气去,青筋在娇嫩的肌肤下清淅可见。

她浑身都僵硬了。

总感觉自己用一点力,就能把他捏死。

女人连忙爬起来,眼神中充满感激。

“谢谢。”

说着,便伸出两个竹节似的手臂就来抢孩子,沉昭也连忙配合的递过去。

就在女人触碰到孩子的瞬间,一道声音响起,“不行!不能给他!”

紧接着,杨大嫂冲过来,眼神尖利,抬手便抓住女人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落下。

秃顶的谭二狗则伸手来抢沉昭怀里的襁保,她立马一个箭步后退,双手抬高,成功躲过男人的手。

“妈卖批!你敢管我家的事儿?”男人立刻扬起满是老茧的手,朝沉昭一巴掌扇过去。

“活腻了?”沉昭眼神一冷,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踹在男人胸口。

直把人踹出去三米远,砸进满是活麻的路边斜坡。

“啊!!”

谭二狗咕噜噜滚下坡,吓得杨大嫂下意识松开女人,冲到斜坡旁想要拉她男人一把,却被活麻挡住去路。

她回头,“你”

等看清沉昭的模样,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吞下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脏话。

“沉知青,你这是我家事,应该跟你没关系吧。”杨大嫂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开口。

沉知青的大名,整个擂鼓坪谁不知道,是个有精神病的疯子,惹她被打死人家都不用负责任。

这要是换个人,她早骂回去了。

“是跟我没关系啊。”

沉昭点点头,不去管谭二狗的死活,转身把襁保还给满身伤痕的女人。

她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带着一种珍宝失而复得的小心,用脸贴了贴孩子的小脸,“宝宝不哭,妈妈在”喃喃自语中带着凄慌,还有绝望。

沉昭想象不出她遭遇过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不打算管闲事。

抬眸看向杨大嫂,“孩子是我从她手里接过来的,那我就得还给她手里,至于你男人,是因为他先对我动手。”

“是是是,是我二狗的错,我们我们也只是太着急追回孩子。”杨大嫂连连点头。

沉昭:“我管你们干啥,让路!”

大过年的,她怎么也变得讲道理了。

沉昭唾弃自己一句,拎着篮子转身就走,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那女人一眼。

如果不是谭二狗要打她,她都懒得给他一脚。

大过年的,雷霆君恩皆是赏赐。

不知道吗?

杨大嫂站在原地等沉昭离开,才回头看向女人,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上手去扯她头发。

“贱人!跟我回去!”

此时,谭二狗也从坡下绕上来了,走上前抬手就给了女人一巴掌,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再敢跑一个试试,回去老子就把你腿打断。”

女人却只是死死把孩子搂在怀里,一言不发,也不反抗,眼神绝望,瘦弱的身躯看上去越发摇摇欲坠。

脑子越来越昏沉。

要死了吗死了也好干净。

突然,一道声音尤如天籁般降落在她耳中。

“住手!”

这头,沉昭顺利的找到了谭红兵家,作为今年刚上任的村支书,来他家拜年的人也不少。

沉昭也没多留,放下篮子说上两句话就走。

沿着另一条小路回到家。

找出几个大盘子把花生、瓜子、水果糖、大白兔各倒一些出来,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还放上了一个掰开的柚子,几个小青柑。

再生上小炉子,给自己砌上一壶茶,边看书边品茶。

大年初一不兴干活,也不行扫地收拾屋子,就是纯待着,上各家串门聊天,或者打麻将,表示这一年才会有福气,不受累。

过了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孩子的说话的声音,“沉姐姐,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