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先生有点懵,她要表演什么?
萧军则是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脚步悄悄后退。
只有大壮,一脸期待,姐要表演她的功夫了吗?
一会儿一定要睁大眼睛仔细学学。
沉昭盯着这些或是期待,或是不解,又或是惊恐的目光,在大娘们不屑讽刺的眼神中,缓缓撸起袖子
冲上去就给了那俩大娘一人一个大逼斗。
“啊!!!”
两人眼前发黑,脸庞火辣辣地转了三圈才停下。
沉昭打完这俩,那俩熊孩子也没放过,照样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小孩的哭声顿时响彻两个小院。
众人瞪大眼睛,这小丫头好生猖狂!
她竟然敢打这两家人最难缠的老太太。
她要完了。
“你个贱蹄子,敢打老娘,我今天跟你拼了。”
两人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就要朝沉昭扑过去,再次喜提两个转圈大逼斗。
只要转圈停下,她就再补两个,反正不让你闲着。
所有人的眼睛跟着她俩转来转去,不一会儿都看晕了,眼睛冒出蚊香圈,龇牙咧嘴的。
看着都疼。
大壮呆呆的瞪大眼睛,心里的高人滤镜碎一地。
功夫呢?飞檐走壁呢?
仔细想想,这好象又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报公安!快去报公安,就说有人无缘无故要杀人啦。”俩大娘终于有机会开口。
连滚带爬躲到一边。
“我去找公安。“立即有半大孩子从墙头上下来,撒腿往派出所跑。
黑哥有点慌,但又不敢靠近沉昭,就来到萧军身边,“要不,你叫她赶紧收手跑吧,一会儿公安来了万一被关进去“
“对,我总不能让你们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李先生也跟着劝。
萧军嘴角抽抽,“放心吧,她她肯定没问题。“
其实很想告诉他们,沉昭可不是为了他,愿意淌这趟浑水,多半是很满意这两处房子。
那就不是个舍己为人的主。
沉昭控制着力道,保管让她们懵逼不伤脑,挨了一个巴掌还想来第二个,见这俩人躲开,干脆放过她们,捡起一根棍子原地耍起了棍法。
“嘿哈!“
“我横扫!我斜劈!“
砰!不知谁家的大水缸破了。
“我斜刺!“
有不知谁家的晾衣绳断了,上面晾着的衣服哗啦啦掉了一地。
又砰一棍子。
不知道哪个倒楣蛋的搪瓷盆破了个洞。
沉昭虎虎生风地挥舞着棍子,表情癫狂,愣是谁也不敢靠近,这么一会儿,愣是让她把院子里能破坏的东西全破坏了个遍。
满地一片狼借。
所有人被她逼到了门外站着,就连墙头上那几个,在差点被扫到裤裆之后,也吓得赶紧撤退。
保蛋要紧!
两个大娘这下彻底傻眼了,那都是她们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当啊,小到一根针、一截线,大到搪瓷盆,大水缸
“停下!“
“停下啊,我的东西“
他们好想哭,公安怎么还不来啊,俩人急得直跺脚,快厥过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
两人跟看到救世主一样,连忙拉着人往院子里看。
“同志,同志你快管管吧,不知道哪里来了个疯婆子,上来就打打杀杀,你看我们这脸。“
俩公安一瞅,嚯!
哪里来的猪头?
这俩人的脸又红又肿,眼睛鼻子嘴都被挤得快没有了,看一眼差点吓死好吗,“那个,你先别急,我们先问清楚情况。“
“还用看吗?“一个大娘急的,扯着公安的袖子把他拉到门前,“你看看,这院子快要不得了。“
“我们的东西啊。”
公安刚看了眼满院子狼借,眼前倏地怼过来一个傻笑着的小丫头,长得挺好看,就是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案还得办,清了清嗓子,“你就是肇事者?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打砸。”
沉昭歪着头,满脸茫然,“什么是肇事者?这里明明就是我的家啊,我砸自己东西怎么了。”
“你放屁!”
俩大娘脸色一变,明白这丫头还是冲着房子来的,或许是他们又想出来的新办法。
想让他们搬家,这不可能!
家里的住房好不容易松泛点,绝不能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
“左邻右舍谁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怎么就成你家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公安拧紧眉,关于这两处房子的事,他们是这片局域的片警,多少听说过,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不少闹事,但都没惊动过公安。
这事,两边都没法说。
萧军见状,知道该他们上场了,伸手捅捅李先生,高声道,“什么你们的,这房子的房主是李先生,房管局都能查得到。”
“我管你什么李先生,张先生,我们就知道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