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裤子就一颗扣子,腰部全靠布条当做腰带系住,刚才着急穿裤子,又撞了蛋,裤腰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找半天没找到,眼看声音越来越近,朱明德只好一手捂脸,一手提溜着裤腰转身就跑。
沉婉也捂脸跟上。
“快追,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桂香婶拉着秋香婶追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从两个方向围上去,朱明德又对面又被闻声而来的村民堵住,他只好转身,从桂香婶那个方向突围。
桂香婶常年干活,身手利落的很,在他跑过来的时候赶忙冲上去挡着,眼神兴奋得要死。
“别跑啊,敢做不敢当,捂着脸干嘛?”
刚才他们匆匆一撇,离得又有几十米距离,根本没看清这两人的长相,就伸手去拉朱明德捂脸的骼膊。
但是没瞄准,拉住了他提裤腰的那只骼膊。
撕拉
世界安静了
桂香婶和秋香婶以及赶来的群众们,全都看见了一个白生生的翘屁股,以及双腿间还翻着紫红的小箩卜。
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惊呼。
“哇!还挺白!”
“咱庄稼人可没这么白的屁股。”
“这人到底是谁啊。”
朱明德脸都绿了,背对着众人捂着脸的手悄悄拿下来一半,眼神阴翳的看着桂香婶。
“你……好的很。”
桂香婶愣在原地,还拉着人家骼膊的手下意识松开,嘴唇直哆嗦。
“书书”
完蛋。又闯大祸了!
朱明德不欲跟她继续墨迹,再次捂着脸跑进山里,桂香婶没敢再拦,沉婉也连忙跟上去。
“快追!他们往林子里跑了!”人群哪肯就这么放过他们,纷纷迈步追上去。
大部队尤如蝗虫过境,瞬间踏平周围的杂草。
秋香婶抬脚要追的时候,看见桂香婶愣愣站在原地,眼珠子一转,放慢脚步走过去。
“你咋了?是不是看见那男的是哪个了。”
“是啊不!没有!”桂香婶连忙摇头否认。
脚步虚浮的往回走,完了完了,书记不会又给她穿小鞋吧。
她面如死灰,眼里都没有光了。
秋香婶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对自己说实话,干脆也不追了,跟着一起往回走。
至于完全忘了她们刚才是来拉尿的。
早给憋回去了。
沉昭坐就算在树上看得远,但也看不清林子里的场景。
只看见朱明德和沉婉被包抄了,只能往深山那边去。
等人全都走了,她和顾秋对视一眼,抱着树干滑下来,转头就看见温以洵怨妇一样的脸。
他醒过来得晚,只看见了一半,就是俩婶子过来,尖叫的时候。
但也足够他拼凑出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两个,看热闹的事也不叫醒我。”
“刚才那个情况,我们敢开口吗?”顾秋阴阳怪气,“你自己睡得象猪一样,怪谁?”
温以洵挠挠头,委屈道,“我睡得哪有这么死吗。”
沉昭懒得跟他扯,招呼上顾秋,“走啊,中午去我家吃饭。”
“正好,我有事跟你说。”顾秋嬉笑着。
两个女同志相携走了,只剩下温以洵在原地怀疑人生。
他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看来要把形象管理提上日程了。
这头,沉昭和顾秋回家的路上,就时不时听见有人在议论朱明德的大白屁股,表情唏嘘,甚至猜测那到底是谁。
是真白啊!
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冲动。
反正绝对不是他们村里人,那就才到了知青身上。
而知青里面比较白的男知青就有好几个,其中就包括温以洵和季白,都被当做了猜测的对象,尤其是温以洵。
长得就一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模样。
顾秋摇摇头,“老白和老温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
这简直就是天降一口大锅嘛。
沉昭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谁让他们长得白啊。”
话音刚落下,就有人从两人旁边路过,轻声互相在耳边说话,还时不时看向他们两个。
眼神有点怪。
紧接着,她就听见那两人自以为很小声的额对话。
“那就是沉知青啊,看不出来,她们竟是这样的人。”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城里人就是玩得花。”
“哎,你说,到底是沉知青还是顾知青啊,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好难猜。”
“那我猜是顾知青”
“我猜沉知青她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
你大爷的!
她到底哪里不象正经人!
那两人看沉昭朝自己看过来,吓得立马拔腿就跑。
“她是不是听见咱们说话了,怎么那个表情。”
“不可能,咱们声音这么小”
沉昭:“小个屁小!我隔着这么远都听见了好吗?”
两人脸色一变,疯狂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