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猛烈挣扎起来。
想要去问问陈书香,为什么骗他,还要弄死这个欺骗自己的女人。
却被人死死按住,一下都动弹不得。
砰一声枪响了,正中后脑勺。
一枪爆头。
世界在他眼中慢慢褪色,连声音都再也听不到,四周安静得可怕,象是在上演一部黑白默剧,唯有那个欺骗自己的女人光芒万丈,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
吴建脑子混混沌沌,眼睛穿过人群,死死盯着陈书香。
最终满含不甘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死不暝目。
后悔吗?
好象没有,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沾污她,他只是太想要一个后代了。
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后代
看到执法人员开始收敛尸体,吴建象是破布一样被拖上车,与那些死人叠在一起,陈书香这才轻扯唇角,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离开。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沉昭停下翻了一大半的地,洗洗手给自己煮了碗挂面。
有点咸。
不过还好,能吃。
她仰头看天,实在不明白,她那么英明神武、过目不忘、文武双全的人,怎么就练不好厨艺呢?
“沉知青。”
陈书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露出一张笑盈盈的脸,手里端着饭碗,另一只手拎着个纸包。
沉昭抬眸,“进来吧,这么快就从镇上回来了?”
“恩,我给你送点桃酥,明天晚上我搬家,请你们吃暖灶酒,一定要来啊。”
“行。”沉昭一口答应,回了她几块过年时做的米花糖
“明天搬家需要帮忙喊一声,我们帮你一起搬,人多速度快。”
“放心,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陈书香深深看她一眼,想到终于能跟她做邻居,心里越发甜蜜。
坐了一会儿,她借口还要去给其他人送信离开。
沉昭这才抬头,把吃完的空碗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从里面把大门锁上,翻墙从后山往市里赶。
下山的路好走,她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天已经黑了,很多人甚至已经入睡,沉昭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大街小巷。
很快就找到她租的房子,两边院子都锁着门,很安静。
沉昭收起自行车,直接翻墙入内,跳进院子才先四处看了一遍。
走之前破坏的东西已经被修复,院子里也干干净净的,看样子萧军打理得不错。
正屋是个套间,外面是堂屋,里面是卧室。
萧军给换了床,但不知道她来,上面没有被褥,沉昭就在屋里找了找,在柜子里找到被褥抱出来铺上,最上面再铺自己的锦缎被褥。
弄好这些,沉昭才去另外几间空着的屋子,挥手放出一批物资。
都不多全是农副产品。
其中粮食居多,有一千斤,整整齐齐地堆在屋子里,蔬菜一样只有十来斤,水果半框,猪肉留下了五十斤。
放完东西后,沉昭又回到卧室拿出本子记帐,根据鼓秋给出的单价计算这批物资的价值,再根据市场卖价算出利润,除去成本和损耗,这些物资赚的钱也就刚够本钱而已。
她叹口气,全部弄完才躺床上睡觉。
次日天不亮,沉昭听到隔壁有动静就睁开了眼睛,拿出搪瓷盆、搪瓷缸到院子里打水洗漱。
这个天气用冷水也没事。
她没有掩盖动静,隔壁很快就听到动静,萧军趴上墙头,小心翼翼看过去,见是沉昭,狠狠松口气。
“是你来了,我还以为有贼呢。”
沉昭回过头,嘴里还含着牙刷,“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萧军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
“你该不会是昨晚来的吧?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太晚了,”沉昭漱漱口,又把牙刷和搪瓷缸洗干净,被萧军顺手就接过去了。
她生来被人伺候惯了,一点没觉得不自在。
边把毛巾放进水中边说,“再说货物运进来白天太惹眼,你进屋清点一下吧。”
“货物!”萧军心里狂跳,“你还真弄来了?”
“那当然。”沉昭对他不想相信自己很恼火,白了他一眼,“后面的事我可就交给你了,能不能安全的卖出去,把摊子打开,全看你。”
萧军顿时有点亚历山大。
镇上的摊子现在交给耗子在管,他自己专心在市里了解各方情况,真心觉得比镇上复杂太多了。
要不是他有过经验,还真干不了。
沉昭见他站着不动,只能放下毛巾,领着人走进偏房。
等看到慢慢一屋子东西时。
萧军的差点惊掉了下巴,“这些可都是紧俏货,你从哪弄的?”
“你别管。”
民以食为天,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她相信这些东西一定好卖,且风险相对倒腾自行车,电器之类的安全。
“对了,刘所长在哪任职你知道吗?”
“知道,我们还见过一次。”萧军回过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