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没在刘家多待。
就象她说的那样,就是来看看刘所长而已,什么要求都没提,也没说带萧军来干嘛。
只坐一会儿就告辞了。
刘为民把她带来的东西往回塞,“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下次来不要带这么多东西,这些你拿回去自己“
话还没说完,沉昭就从楼梯上跳到了一楼。
是真跳,落地轻盈,人啥事没有。
刘为民:!!
他唇瓣珉紧,那可是二楼!
“那个我先走了啊。”
萧军连忙往楼下跑。
“爸,她真的只是一个知青吗?”
刘为民从未见过这么抽象?
他觉得用抽象来形容沉昭很合适,这姑娘象是谁家作天作地的纨绔子弟。
简称——魔丸。
刘所长白眼一翻,“你不是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京市人。
后妈手底下长大的小可怜,不厉害点怎么活到这么大。”
“至于其他的,你管这么多干嘛,谁没点秘密。“
“爸就不担心,她是敌特?”
刘为民低头摩挲腕间手表,“那么普通的家世,怎么可能有这番本事,还那么凑巧抓住了那么多人都没抓住的千人面。
甚至在越狱后还能再次把人抓回来。”
“爸,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你真不怀疑她是敌特分子?”
“你成天看谁都象敌特,职业病犯了吧,你要查到证据就直接抓人。
查不到就别整天疑神疑鬼,再说咱家有什么可图的。”
刘所长继续道,“她成天在那大山里待着,干的又是投机倒把,谁家敌特派那么个人啊,也不怕适得其反。”
刘为民想想沉昭的性格,有点无言以对。
“也许”
他想了许久,想到一个可能,“她接近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我”
这回换刘所长无语了,苍蝇搓搓手。
“你要不照照镜子?”
他儿子这人,除了长相过得去,性格脾气有哪一样值得别人惦记?
嫁给他都白瞎人姑娘,跟嫁了个爹没区别。
“爸我没跟你开玩笑,”刘为民无奈极了,“想来想去,咱家只有我的工作内容能有让人惦记的地方。”
“前几天,我们抓了一个敌特,截获到一个消息。
他们在找一个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刘所长的表情也正经了几分。
“那你也别跟我说,我就是个小片警。”
“到底为什么带我去见刘所长?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有多难看,我快吓死了。”
沉昭回答,将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你老婆去了一个男人家里,并且待了一晚上才回来。
她告诉你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萧军捏紧刹车停下,回头看向自行车后座上的人,眼神惊讶。
“我懂了,你是想把他绑上咱们这艘船。”
“可他明显不愿意,你这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再说就算绑上船,他要是不愿意帮咱们也没用。”
“无所谓。”沉昭就没指望他能帮自己。
“我就是单纯想恶心他,”她仰头看看看天空,一巴掌拍在萧军肩膀上,“快走,太阳出来晒死了。”
“轻点!”萧军龇牙咧嘴地继续骑车。
这丫头力气太大了,他感觉肩膀差点脱臼。
两人回去的时候路过国营饭店,进去点了三个菜,两盒米饭,用饭盒打包装好,放在网兜里提着回小院。
李先生没在家,两人就在沉昭那边吃完晌午饭。
饭后她去洗饭盒,萧军清点货物登记。
空气中残留着食物的气息,男人身形修长,腰板挺直,沉昭蹲在院子里洗涮,这一幕落在李先生眼中。
只觉得般配极了,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姨母笑。
沉昭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扭头看见他站在门洞下。
笑了笑,“呀,这么快就来了,快进来吧。”
李先生拄着拐杖进来,身边跟着大壮和黑哥。
语调里裹着几分讨好,“大壮一听说,迫不及待跟着我过来,就怕你等着急。”
“姐,你你真的愿意用我吗?”
大壮急不可耐地问出声。
虽然这份工作不算正经铁饭碗,比不上那些厂里职工,可无论如何也比他每天到处偷来的体面。
偷东西被抓住还会经常挨打。
再上交一部分后自己根本剩不下什么。
所以当李先生问出口时,他一秒钟都没有尤豫,立刻就答应了。
跟着姐干,有工资拿,还能学本事。
尤豫一下都算他脑壳有问题。
“恩。”沉昭应了一声。
擦擦手站起来,朝黑哥点点头,“你和先生在外面等一下,大壮跟我进来。”
说完也不管那三人面面相觑,兀自走进堂屋。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