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今天要是没捕猎成功,以后就没饭吃。”
雪吟:
想顾秋姨姨
沉昭下了狠心要操练它。
堂堂的一匹狼,比狗还不如,这那行,她可不养废物。
想起狗。
她又想起从狗那偷来的青铜碗。
当即把青铜碗从空间拿出来,惊喜发现上面的金光好象更亮了。
围成一圈跳舞的小人图案仿佛活过来一样。
看着越发灵动。
沉昭又闭眼意识下沉,细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空间。
里面好象没有什么变化。
黑漆漆的没有边界,只有正中间堆积如山的物资。
一切都是静止状态。
沉昭又退出意识看看碗,重新把碗塞进空间。
她去林子里打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又挖到一颗小人参。
耳边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沉昭闻声看过去,满身枯枝乱叶的雪吟出现在视野里。
它嘴里还叼着一只正在流血的野兔。
看样子才死没多久。
狼脸上满是委屈,双眼湿漉漉的。
它把野兔吐到沉昭脚边。
后退,坐下,爪子指指野兔,“嗷呜”
“行,不错。”
沉昭用青铜碗奖励了它半碗稀释的灵泉水。
等它喝完,收起碗和兔子下山。
到家刚好到上工的时间,安顿好雪吟,她又往大队部赶。
等她赶到。
人群刚好散开。
大家拿着工具三三两两地上坡。
沉昭还看见了朱书记,身边跟着他那几个手下,身上带着枪,正匆匆往北边走。
她收回视线。
颠颠地去找大队长。
贺健平刚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沉昭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
“队长,书记要去干嘛?”
“我哪知道,”贺健平一看见她心脏就直抽抽。
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要上山吧,成天往大山里钻,也不知道有啥毛病。”
说完又看向沉昭,“你来找我干什么?”
“嘿嘿。”
沉昭笑得就不象个好人,“别说我不想着你啊,我听说大队的肥不够了。”
一提这件事贺健平就来气。
烟枪被他敲得邦邦响,“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是谁害的,啊?”
沉昭:“那我这不是给你送解决办法来了吗?看来队长不需要啊,那我先走”
“等等!”
贺健平从凳子上蹿起来。
脸也不红了,烟枪也不敲了,语气也平和了。
“你真有办法?”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沉昭。
仿佛在说你敢骗我,头给你打爆。
沉昭把一张纸拍在老旧掉漆的桌子上,“连夜整理的堆肥法子。
只要操作得当,以后都不用操心粪水不够,还有当前救急的法子,都在这里面。”
贺健平粗粝指腹按住那张纸一个角,暗暗用力,纸张纹丝不动。
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拽坏。
“你这方法真管用?”
“当然,我翻了好些书才整理出来。”沉昭按着纸。
眼眸弯弯,“大队长不信?”
“当然信!”
虽然这些知青干活不够利索,懒得烧蛇吃,但毕竟都是读书人。
懂得多。
“只不过”贺健平苍蝇搓手,表情讪讪,“你知道大队的情况”
沉昭:你直接说想白嫖的了呗。
“咱俩谁跟谁呀,”沉昭缓缓松开手,把纸递给大队长。
“大队的事就是我的事,大队就是我的家,这方子队长尽管拿去用!”
“真的?”
贺健平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这从不吃亏的小霸王何时这么大方了?
“当然,我怎么说也是大队的一分子嘛。”沉昭一脸大公无私的表情。
真挚的不能再真挚。
贺健平接过纸,一看上面只需要用到草木灰、枯枝烂叶,油渣饼之类的东西。
全是不花钱就能搞到的
瞬间感动了,对她的感官立马改变。
“沉知青为生产队解决了难题,你真是全村的楷模!”
沉昭听着都脸红。
这吹得有点过分了啊。
大队长为了白嫖,脸皮真厚,也够豁得出去。
“那你忙,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你去仓库拿镰刀,今天跟大家一起去给油菜地除草。”
贺健平摆摆手,心里那个高兴。
这两天他为了粪的事,愁得吃不下睡不着,这下终于不担心会减产了。
不错不错。
沉知青还是很懂事嘛。
看着手里的纸,如获至宝一样揣进兜里,匆匆往坡上跑。
他得干净安排人手上山收集烂叶子,准备堆肥。
天气好的话,半个月以后插秧就能用。
不眈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