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距离是斜的,她是直线落下去,够不着那块石头。
沉昭急得汗水都滴进眼睛里了。
整个人全神贯注,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身,斜斜地在崖壁上瞪了一脚。
反冲作用让她往落脚点方向偏移了一点。
她再次连着两次改变方向,终于稳稳站在那块凸起的石头上。
石头不大,只够她贴着崖壁站立。
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上方凸起的石块,刚稳住身形。
同样没刹住脚的老虎在划出一道残影,落下崖底。
“砰!”一声巨响。
沉昭连它的哼唧声都没听到一句,八成是凉凉了。
听回响,此处距离崖底不算太远,但雾气缭绕,看不清具体情况。
没有落脚点,上又上不去。
只能继续往下,看看下面有没有别的出口。
她紧了紧雪吟的身体。
强忍住把它扔下去的冲动,在空间里找出一根麻绳。
一端拴在腰上,另一端绑在脚下那块石头上,扯扯绳子确定牢固后。
抱着雪吟,另一只手拽着绳子。
一步一步踩着崖壁往下。
有了支撑点,沉昭动作又快又轻盈,不一会儿就来到崖底。
双脚落到地上,沉昭第一时间把雪吟扔下,揉揉酸胀的骼膊。
没好气又一脚踢它屁股上。
“都说让你减肥吧,得亏我力气大,不然摔死你。”
抱着快一百斤的狼走悬崖,就算是她也有点遭不住。
骼膊酸疼得厉害。
雪吟自知理亏,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沉昭,夹着尾巴前肢立起来,朝她拜了拜。
满脸讨好。
沉昭:
这狼不蠢啊,怎么还敢去招惹老虎?
她解开腰间的绳子,看见早她一步掉下来的小老虎,已经摔得七窍流血。
身上没有一丝起伏。
果然是凉了。
沉昭对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没有同情心,顺手柄尸体收进空间。
打算回头泡个虎骨酒。
虎全身是宝,虎鞭、虎血、虎皮、虎肉虎骨全是好东西。
勉强回血。
这时,之前划破的掌心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但此时还顾不上它。
她环视四周,只见满地荒草,白色铃铛花随风摇曳。
四面都是望不到顶的山壁。
草已经涨到她膝盖了。
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估计有蛇出来。
“雪吟,走前面探路。”
雪吟赶紧略带谄媚地上前,一脚踏进草丛,果然惊出许多虫子。
沉昭没着急走。
拿出旧扛单子,撕成四条,分别绑在四肢袖口处。
头上裹了根三角形红头巾。
一手弯刀,一手枪,踏进雪吟走过的地方。
她俩走了十几分钟,遇到一处水谭,大概只有十几个平方。
水面深绿色,飘着几片枯叶,看不见水底。
四周没有水源,沉昭估摸着此处应该有地下河,或者泉眼往外渗水。
她沿着水潭继续往里走。
又过了十几分钟。
沉昭停下,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睛瞪得溜圆,惊叹道,“第一次见这么埋人的!”
这山谷地下,竟然藏着一座百人坟!
当地下葬死者的习俗是不挖坑,直接把棺材放在提前看好的位置。
往上填土,堆成一个土包,再在土包上垒石块。
垒成一座房子的样子。
没钱的人家就用一块石板刻上死者姓名、生辰年月,去世的时间、以及子女、孙辈的名字。
有钱的人家就会把坟修得更好看。
门头那块碑通常有双檐角,还有的是四檐角,上面还会雕刻不同的图案。
若是双人合葬,则会并排立两块碑。
而眼前这个,最中间的主坟有四米宽,高三米,八个飞檐角,上面雕刻药材?
沉昭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图案,非常确定其中一个是人参、还有重楼
其他的不太看得出来。
石碑上布满青笞,有些地方发黑,缝隙间偶尔支棱出不知名杂草。
透着岁月的古朴与厚重。
主坟两旁是稍微小一些的四檐飞角碑。
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连在一起的石碑。
既相连,又互不打扰,主体点在一起,像坐小山一样拱卫着中间的主坟。
形成了一副极为壮观的场面。
整个看下来,这些就象是一个‘山’字形。
沉昭暗道:莫不是吴闯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坟?
她抬眸,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石碑。
一直延伸到两边石壁,堵住了向前的路。
提着雪吟脚尖一点。
沉昭跃上了最中间的主坟。
坟体后面连在一起,越往里走越窄,象个前宽后窄的漏斗。
坟上长满了青笞杂草,已经把下面的石板全部复盖住,沉昭走得很小心,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