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店里其他人频频观望。
谁家好人来国营饭饭店一个人点三个菜啊,怕不是家里有金山银山。
沉昭习惯被人盯着吃饭。
丝毫不慌,吃得非常开心。
把早上被李琼搞出来的坏心情都驱散了。
简直莫明其妙嘛。
她要真想上那破大学,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但是广播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太好,出去真不见得是好事。
再说就自己这个性格,出去准闯祸。
外头不比这里。
大家的脑子都差不多,没那么复杂,平时有啥事靠拳头就解决了。
出去还要跟人玩脑子。
她就喜欢待在村里,每天躺平吃吃喝喝多好。
吃完饭,沉昭把剩下的菜装进饭盒打包。
边走边回忆。
上次是在哪条巷子遇到那条老狗来着?
她拿了人家的碗,得到那么大一个宝贝,总该给人家送点骨头表示感谢。
溜达了快二十分钟。
沉昭才找到那条巷子,来到那户人家门口,这次没看见那条狗。
她左右看看墙。
走到侧面爬了上去,正好与趴在院子树下的老黄狗对上视线。
“汪汪汪!!!”偷我碗的贼又来了!
老黄狗边叫,边急忙把面前的缺口大海碗巴拉进怀里。
用爪子和身体死死按住。
压在胸口处。
双眼警剔地看着墙上那不速之客。
沉昭无语:至于吗。
不就一个碗。
沉昭拿出一块半斤重的野猪肉晃了晃。
大黄狗立马眼睛一亮,毫不尤豫地用爪子把碗推出来。
也不叫唤了,摇着尾巴看向沉昭。
湿漉漉的眼里满是谄媚,见她不动,还用爪子推了推碗。
示意两人交换。
沉昭正要扔肉。
“谁呀?”一道声音响起。
她赶紧低头藏在墙后。
紧接着,一个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冲着大黄狗喊道。
“大黄,谁来了?”
没人回应。
大黄狗朝老太太亲昵地摇尾巴哼哼。
“别吵,听话嗷。”
老太太的语气很温和,就象是在跟自家孩子说话。
她给大黄狗碗里添了点水,又摸摸它的头,才转身进屋。
沉昭这才又探出头来。
大黄狗正在伸出舌头舔水,腰侧瘦的肋骨清淅可见。
可看刚才那一人一狗的交互。
这老太太好象挺喜欢它的,就是家里穷,可能给喂得没那么好。
这年头,人都经常吃不饱。
更何况养狗,这么大的狗一顿能定一个成年男人的饭量。
所有一般人不会养狗。
看见不宰了吃肉就不错了。
沉昭也很少见到家里养狗的人家,擂鼓坪大队就她养了雪吟。
还没几个人知道。
这家人能把这条狗养到这么大年纪,可见仁心。
这反倒让她尤豫起来。
原本,她是打算把这条狗带回去,让它在药田空间养老。
也算报答。
可现在
她带走狗的话,老太太不会哭吧?
狗也不一定会开心
不管了,问问先。
沉昭把肉扔到大黄狗面前,笑得象只大灰狼。
“小修狗,想不想跟我走?我那有吃不完的肉,还有一个小伙伴。”
大黄狗低头嚼嚼嚼
“好吧,这是你自己不跟我走的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她舀了一杯药田空间的水,倒进大黄狗的破碗里。
大黄狗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正用稀疏的牙齿撕扯猪肉。
吃得欢快。
沉昭倒完水就准备离开,刚回头正要下墙。
下面忽然伸过来一双手,“小心,要我帮忙吗?”
沉昭:!!!
什么时候来的人!
她猛然回头,看到了站在下面,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戴个金丝眼镜的刘为民。
老干部气息拉满。
什么仇,什么怨,什么缘分让他如此们相遇
“嘿嘿嘿,不用。”沉昭咧着一嘴大白牙跳下墙,“为民哥,你也来看风景啊?”
神特么看风景!
“是挺巧,我在这附近查案,就遇上你了,跟我走一趟吧。”
沉昭:
“不用吧,咱连谁跟谁啊。”沉昭大大咧咧拍了下刘为民胸口,”别开玩笑。”
把人推得往后一个趔趄。
“噗!”
他差点吐血,手臂青筋鼓胀,解开衣领。
心口上面赫然印着一个青紫的手印。
刘为民合上衣服,又推了推眼镜,声线清冷。
”沉同志,我没跟你开玩笑。”
沉昭:
”姓名?”
”沉昭。”
”年龄?”
沉昭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