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冉冉升起的三柱香忽然就灭了。
香头黑黢黢一坨,仿佛在无声拒绝他离谱的要求。
贺健平人麻了。
太爷爷也怕沉昭那个极品大妞?
他一脸震惊,难过、不敢置信
“孩,孩他娘,我太爷爷显灵了!”虽然显得不是啥好灵。
谭秀萍躺在床上动都没动,拉高被子盖住脸,没好气道:“那是你儿子昨天导弹,尿在上面了。”
贺健平:
白激动!
“贺小山!你给老子滚出来!”
贺家霎时鸡飞狗跳起来,贺小山的哭声响了半夜。
所有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钟正刚睡着就感觉尿急,迷迷糊糊爬起来,走到门外就开始放水。
淅淅沥沥的声音刚响。
耳边忽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他迷朦地睁开眼睛,只见对面飞奔来一个女鬼。
一身白衣,长发飘在脑后,在夜空下荡起诡异的波浪线,身后好象有魂在飘。
钟正心中一跳。
尿意立马给憋回去了。
扶着小鸡的手赶忙揉了揉眼睛。
再一看,那女鬼已经消失,紧接着跑过去几个男鬼,光着膀子。
从眼前搜一下就飘过去了。
!!!
“鬼鬼啊!!”
钟正结结巴巴吐出这两个字,忽然浑身僵直,直挺挺地倒下。
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
跑过去的王楠听见那句有鬼,还纳闷地往后看了一眼。
谁在传播封建迷信,不要命了?
看见那几个人马上追上自己了,这点想法立马扔掉,加快脚步往前窜。
啧啧啧
这几个人真小气。
这么卖力干嘛,差点就追上她了。
眼看新知青院就在眼前,王楠赶紧再加把劲。
一头扎进家里。
得亏这段时间天天上工锻炼。
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跑过那些人。
她站在门口朝那些人做了个鬼脸,浑身舒畅地关门睡觉。
“停停停!!!”
追王楠几个人紧急刹车,脚后跟紧紧铲在地上,带起一片尘烟。
“那是新知青院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还追吗?”
“追个屁,反正我不敢去。”还以为是村里哪个不要脸的故意整他们。
搞半天是知青院的人。
那就说得过去了。
那几个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大半夜在别人门前吹唢呐这种事是他们的风格。
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还是前段时间被整怕了。
那炸到天上的屎云,弥漫鼻尖的臭味,实在太震撼了,此生都难忘。
那天过后,他们三天都没缓过来。
一看见颜色差不多的东西就吐。
连自己拉的也想吐。
只要想起在屎里游泳的场面,就忍不住双手捂脸,找个缝把自己埋了算了。
谁能想到呢,十几个大老爷们,十几条枪,愣是没干过一个女知青。
说出去都是他们彼此一生的黑历史。
现在他们兄弟几个谁也不敢背叛谁,就怕这事被别人知道。
“那几个都是能单挑咱们一群的主,要不还是算了,我觉得唢呐声还好。”
“对对对,唢呐也是音乐嘛,陶那啥操,挺好。”
“走走走,回去睡觉了,半夜跑一圈正好锻炼身体。”
哥几个肩膀搭着肩膀。
各自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趁着夜色没人注意他们,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晚一步都怕被看见。
再说钟正。
就这么生生躺在地上晕了半晚上,也没人发现他不在屋里睡觉。
后半夜山风凉爽,又下来露水。
他才被冷醒。
醒来第一件事先提裤子,还用手搓了搓冷麻木了的小鸡。
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心里打鼓,赶紧拎着裤腰带进屋,正好看见有个人影刚从王华床上下。
黑乎乎的也没看清是谁。
只从床铺位置看出是王华的床,他没在意,径直上了自己的床。
早就见怪不怪了。
淡定。
他躺在床上,吸吸不通气的鼻子,一只手还在摆弄没有知觉的小鸡。
后半夜,他忽然开始发烧。
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又觉得被鬼压床。
在梦魇里挣扎了许久,他才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黝黑的少女脸庞凑近,吓了他一跳
“你终于醒了?”
贺小兰放下帕子,拉过只到肩膀的辫子绕圈,“醒了就赶紧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钟正这才感觉到自己声音多哑,喉咙里火辣辣的。
“你病了,我当然要照顾你啊。”
贺小兰爬上他的床,跪在床边,探头凑近钟正。
“你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