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倒霉,一连遇到两个有病且神经的怪胎女知青。
上次沈昭给他留下的笑柄还没消呢。
钱虽然还给同事了。
但他错抓人,被人家哭诉上门,把逼得赔礼道歉的事终究还是被领导知道了。
他挨了好大一顿训。
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
顾秋的力气那是能一拳打死野猪的,沈昭自认不如。
刘为民自然不可能挣扎下来。
手下也追不上。
等快到村里,顾秋才停下,把刘为民放在地上。
“到了,咱们在这等会你手下。“
刘为民趴在地上边吐边翻白眼,心里妈卖批,把顾秋骂了一个轮回。
倒是难为她还记得等等手下。
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
等手下气喘吁吁爬上来,刘为民已经恢复了人模狗样的领导风范。
“走!我带你们去。“
顾秋大手一挥,比刘为民还像领导,大步走在最前面。
此时正是下午下工的时间
五点半。
层层叠叠的梯田了,四处都能看见挽着裤脚,戴着草帽的庄稼人。
他们说笑着,扛着锄头扁担,三三两两结伴下山。
夕阳余晖红得惊人。
在众人脸上打出一层浅浅的金光,映着他们脸上的汗水,满是沟壑的脸庞,粗糙的双手。
每一处都是劳动的光荣印记。
山下房屋稀疏,黑瓦隐在竹林中,袅袅炊烟上浮。
鸡鸣、还有娃娃们的笑声,汇集成了一幅绝美画卷。
刘为民看得呆住了。
他整日在市里跑,虽然也见过大山,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副景色。
简直太美了!
是生动的,充满烟火气息的场景。
顾秋领着一群人进村,村里许多人都看见了,纷纷跟着上前打听。
可一看那些人带着枪,又有点打退堂鼓。
不敢问,却能跟在后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为民皱皱眉。
这么多人,要是一会儿打起来,岂不是容易误伤。
“你们村的大队长呢?“
顾秋挠挠头,指指前面那个穿着草鞋,裤腿上都是泥巴的小老头。
“呐,大队长来了。“
她冲上前,抓着贺健平的领子把人往刘为民面前一怼。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都的事你们谈吧。“
“哈?谈什么谈?”贺健平一头雾水。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啊?
“顾知青,你个瓜娃子,给老子回来!“
顾秋听见了,脚底下溜得更快,她得赶紧回去通风报信。
邀请小伙伴们一起去看热闹。
人眨眼就没影了。
贺健平跺跺脚,回头看见刘为民那张严肃的脸,腿肚子发软。
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领导就是公社那些。
这又是个啥领导?
咋还带枪呢。
“那个领导,不知你们那是“
秘书上前交涉,说清来源,并且要求他清场。
贺健平哪敢有什么意见,只能听话照做。
不然他怕自己脑瓜爆浆。
此时沈昭正在山坡上。
远远看见一大群人往朱明德家走去,赶紧把兔子丢进空间。
又把刚才砍的柴收进空间。
背着半背篓细树枝下了山,到家刚好碰到跑回来的顾秋。
她招招手,“成了,快走,叫上王楠看热闹去!”
话音刚落。
王楠家的门就开了,手里举着唢呐。
“走。”
隔壁季白和老温也出来了,后者边走边系裤腰带。
脸色煞白。
这一下午,可把他拉惨了。
蛇泡果然不能吃太多。
沈昭连大门都没开,背篓往围墙里一扔,拍拍衣服上的尘土。
刺头天团五人组瞬间集合。
‘吱呀’一声,陈书香柔柔地出现在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美眸盯着沈昭,眼底有淡淡的幽怨。
沈昭:
顾秋那个大大咧咧的,立马接话,“有热闹看,去不去?”
“当然。”陈书香立马一口应下。
很怕他们五个不带自己玩。
毕竟,她只有这几个朋友了。
五人组变六人,浩浩荡荡地往小山坡去。
几分钟后。
朱明德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朱明德脸色难看地被几个人拿枪指着,手上戴着镣铐。
刘为民站在他身旁,眉心微蹙,目光看着手下在屋子里搜查。
因为他感觉朱明德不太像特务。
看到他们的时候那官腔打得,比自己还熟练油滑,一点没有心虚。
就连被抓,也只是愤怒。
丝毫没有身份被发现的惊慌。
这种人,不是潜伏极深的高手,就是真的身份没问题。
他更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