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洵挠挠头,“啥意思?你是在夸我有天赋吗?”
季白憋笑:“对。”
温以洵顿时来劲了,满脸骄傲。
沉昭摇摇头,心里叹息,地主家傻儿子,没救了
回眸又看见走过来的霍厉渊。
这厮穿着工字背心,露出来的膀子肌肉鼓胀,胸肌发达。
下身穿着军绿色工装裤,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寸板头滴落颗颗汗珠。
性张力拉满,引得大姑娘们频频看向他。
但最馋的,还得是那些大娘们。
眼神火辣辣的,不断在他下身和臂膀扫过。
尤其是鼓鼓囊囊的胯下。
馋得不行。
霍厉渊有点不自在,但忍住了,走到顾秋身边,抬手给她擦汗,声音磁性。
“你看你,热得一头大汗,喝点水吧。”
“谢谢霍大哥,”顾秋小脸微红的接过水壶。
将小女儿家的娇羞演得淋漓尽致。
温以洵的笑脸僵住了。
用看情敌的眼神看着霍厉渊,但仅仅只是看着
他没那本事挑战霍厉渊。
沉昭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一蹦三尺远,躲他们远远的。
好油!
她都快恶心吐了。
风风火火地冲回地里,沉昭又站在田埂上系鞋带,谭美芳回来看见这个场面,无语地望了望天。
“德行。”
沉昭:“神经!”
“你”谭美芳气得胸膛起伏,指着沉昭来了一句,“怎么不懒死你。”
“怎么不丑死你。”
“啊!!沉昭!我跟你拼了!”
谭美芳喊得凶,但脚下一步都没靠近沉昭,只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她以前可是擂鼓坪大队最漂亮的女同志。
结果知青来了。
她那点美貌就跟笑话一样,沉昭骂她丑,简直就是在她雷区蹦跶。
沉昭贱兮兮的勾手指,“来呀来呀。”
谭美芳:“来就来,谁怕谁。”
“不来是孙子。”
“你才孙子”
两人隔空对骂,语言没营养得象俩小屁孩。
记分员转到这里,脸一黑。
“干活了,你俩干啥呢?”
这个谭美芳,现在也跟着那几颗老鼠屎学,干活一天比一天拖拉。
谭美芳想得明白着呢。
她现在就算是拼死拼活地干,挣的工分也是交给家里,自己一分都落不着。
最后全得进她弟和弟媳妇嘴里。
那她还那么卖力干什么。
想到周晓燕那好吃懒做,成天在家作威作福,一不顺心就拿菜刀的样子。
谭美芳连跟沉昭对骂的心思都没了。
丢下油菜走到田坎边,抓着一把野草就翻了上去,拍拍屁股坐在沉昭身边。
“诶,沉知青,你们知青到底都是些什么奇葩?”
“哎,你这话过分了啊。”身为奇葩一员的沉昭可不乐意听。
谭美芳撇撇嘴。
“我又没说错,那周晓燕现在是彻底摆烂了。”
她妈那么刻薄的人,愣是让周晓燕整得没招,这么大年纪还在拼命挣工分。
沉昭这才想起周晓燕这么个人。
好象有阵子没看见她了,但她泼辣,好吃懒做的名声没少听。
要她说,就是一物降一物。
周晓燕这人毒是毒,但也够豁得出去,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
这俩人,把记分员无视个彻底。
记分员的脸色由黑转青,又转绿,最后之梦眼不见为净。
刚转身要走。
又看见顾知青溜溜达达地走过来了。
又一个偷懒的
顾秋看见记分员,连忙笑着打招呼,“嘿!婶子好,我可没偷懒,我对象在帮我干活呢。”
记分员:有个当团长的对象了不起哦。
好象是挺了不起的。
不对!
霍团长在帮顾知青干活?
身为团长,竟然会来下地,这这这这顾知青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
记分员浑身都在酸水。
顾秋抬手压了压草帽,蹦跳着走到沉昭身边,坐下,“聊啥呢,跟我也说说。”
沉昭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她不应该正跟霍厉渊腻歪吗。
“找你玩啊,”顾秋撇嘴,“霍团长胃里显示自己对我多好,自己主动帮我下地,我当然要成全他。“
沉昭:
“你牛“
她心里偷笑,霍厉渊恐怕做梦都没想到,顾秋竟然装都不装一下。
直接把他给丢地里了。
此时,另一边油菜地。
霍厉渊举着把豁口破镰刀,脸色发青地站在地里。
太阳晒得人直冒油。
也挡不住他浑身的冷气,和生人勿进的气场。
陈书香就在隔壁地里运送油菜。
见状尤豫了下,说道,“霍团长,要不你去找顾知青吧,你的活我帮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