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想给手下人谋福利,让我出来采购一批粮食。”柱子忍着疼,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我利益熏心,想要贪下那笔钱。
于是假意买粮,打算黑吃黑,发现他粮食不够后,便想抓他逼问出货源
只是我没想到,他跟你有关系”
柱子说得合情合理,跟萧军的说法也能对上。
可沉昭总觉得不对。
“是你砍了萧军一刀?”
柱子抽着冷气,“是”
“砍完你就走了,没亲自追。”沉昭说的是陈述句,心中越发怀疑。
他不去追,身为老大的狗哥也没去追,而是派了几个乌合之众。
这也不象重视的样子呀。
沉昭正在沉思,脑子一直在把前后线索来回推敲。
猜测霍厉渊的意图。
既然已经确定,他就是那天在百人坟里遇到的人。
那么他们就注定是敌人。
能先弄死他,就绝不能后下手。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撇子拔高的声音,“公安来了!”
紧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
“不许动!都抱头蹲下!”
原来是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怕里面真出事,跑去报了公安。
沉昭暗骂一声多管闲事,反应那叫一个快,菜刀一晃,把绑着柱子的裤腰带割开。
紧接着,再抓乱头发,往脸上抹把灰,在公安破门而入的瞬间。
‘吧唧’一下,趴在地上。
柱子:要不是刚才,她一脚踹飞的是自己,还真就信了她的鬼话。
公安也挺懵,咋的,还有个女同志呢?
“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跑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队长孙卫东让人把柱子围起来。
然后去扶沉昭,声音放软,“你先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跟我们说说。”
“他他欺负我。”沉昭嘤嘤嘤个不停,那叫一个柔弱可怜。
柱子不忍直视:到底谁欺负谁?
刚走到门口的狗哥听见这句话,脚下一歪,嘴角忍不住抽搐。
你被欺负,那我们兄弟一身伤哪来的?
沉昭表示不知道。
顺势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莫明其妙把我抓过来,还还”
还什么她就是不说,大家也能猜得到。
大晚上的,一个柔弱女同志,一个男的。
还能想干嘛。
耍流氓呗。
公安愤怒地看向柱子。
这人真不是东西咦,他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还能欺负女同志。
孙卫东想到外面那群受伤的小混混。
又看看沉昭,心里更同情。
反正,从没想过这可能是沉昭打的。
“全部带走。”说完看见沉昭身上的衣服扣子扯开了,又脱下外套给她。
“你先披上点。”
“谢谢公安同志!你真好!”沉昭破涕为笑。
昏暗的灯光打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上。
睫毛象是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地扫在人心上,孙卫东的心漏了一拍。
刚才怎么没发现,这女同志漂亮得惊人。
随即心里更加生气。
难怪柱子伤成这样也要对她动手,漂亮姑娘谁不喜欢。
柱子:青天大老爷,冤死个人!
狗哥:呵!
这都是骗人的!
最后,沉昭还是和他们一起到了派出所做笔录。
其他人是被压着。
沉昭是跟在队长孙卫东身边,坐他自行车后座回的警局。
狗哥和柱子被分别关押进不同的审讯室。
至于撇子和大壮,沉昭说他们是来救自己的大哥和小弟。
嗯?不一个姓?
结拜兄妹呀。
沉昭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嘴里一句实话没有,偏偏配上那副本就柔媚的脸,谁也没怀疑他们的话。
打死这群公安也想不到。
外面那群满身伤的人是眼前这姑娘的杰作。
还心疼她遇到这种事呢。
孙卫军把自己的搪瓷缸子洗了好几遍,又用开水烫过,倒上热水端给沉昭。
“先喝点水。”
“谢谢公安同志。”沉昭接过来捧在手里,笑得眉眼弯弯。
孙卫军一顿,脸悄悄红到耳后根。
派出所的电灯很亮,他几乎能看清沉昭脸上细小的绒毛,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肌肤瓷白,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小姑娘。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孙卫东坐在沉昭对面,拿起笔,一本正经道,“你叫什么名字?”
“沉彪子,今年十九”
“彪子?咳咳咳“孙卫东差点被口水呛死,“你爸妈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
“不知道,他们早就死了。”
这是实话,孙卫东又同情眼前这个姑娘几分,“外面那些人,怎么受伤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沉昭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