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架斗殴、坑蒙拐骗、上树掏鸟蛋、下山打劫漂亮小少年。
带着山寨里的孩子们简直无恶不作。
可十岁那年,朝廷剿匪端了山寨。
整个山寨的人全死了,只有她被师傅救走,并得知自己真实身份。
从此才收心,发了狠地练剑。
十三岁时,她剑法大成,
师父带她进京面见皇帝,说她其实是老皇帝曾经钟爱的贵妃之女,在经历过滴血验亲后。
老皇帝封她做了昭宁公主。
姜国没有只能男子继承皇位一说,所有皇子公主都有机会。
于是,她也能其他皇子公主们一起进上书房读书。
但是她一个宫外来的,身后没有外家扶持,宫里没有母亲庇佑。
独个小孤女,看起来最好欺负。
那些皇子公主们本就斗得厉害,见她出现,更是个个都想踩上一脚,把她先按死。
于是,沈昭就用各种方法,坑杀了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
杀到最后一个曾对她有维护之意的皇兄时,她心软了。
老皇帝也察觉了。
不仅派人把皇兄保护得很好。
因他年迈体虚,不得已,只能封自己做皇太女以示安抚,后又把她调去边疆抵御敌国。
把皇兄留在京中亲自教导,参与朝政。
皇太女之位形同虚设。
也因为那一时心软,让她后来吃了皇兄的大亏。
从此,她学了会心狠和不择手段。
她杀兄弑父,为了巩固皇位,骗来朝臣家最惊才绝艳的儿子纳入后宫。
她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与敌国将军周旋,只为能重回京城。
可以说毫无底线,手段狠辣。
朝臣都说她是千古一遇的女暴君。
可也是她,把混乱的三国鼎立统一,把国家治理得民富国强。
盛极一时。
想到从前那些事事,沈昭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很差。
罢了。
她叹口气。
自己如今不过是个小知青,一身功过,任由后人评说吧
沈昭只一晃神,就很快收回心神。
抬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顾秋的下巴,“小妖精,你成功引起了姐姐的注意。”
“呕!沈昭你诚心恶心我是吧?”
顾秋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擦下巴。
真是服了,怎么能这么油。
人一走,沈昭也赶紧甩甩手,跑去打水洗手。
要死了,要死了,好恶心。
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也是没谁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洗完手,沈昭刚收拾完碗筷。
顾秋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季白和温以洵。
季白手里抱住一摞书。
沈昭眼睛一亮,赶忙擦擦手,“是书到了?”
空间里那本笔记她不想给别人看,自己又看不懂,就只能自己学喽。
所以发现季白会樱花文时,她就找了个机会提出学习樱花文,不过季白表示要先弄几本书过来,再开始学。
这一等,就是七八天。
“嗯,我上午刚去镇上把包裹取回来。”
季白把三本书放在桌子上,“这三本正好适合初学者,你要放好,别被别人发现了,容易节外生枝。”
“明白。”
沈昭把书拿起来,转身放进屋里。
实际上是放在了白空间卧室里的桌案上。
再出来时,季白还没走,正和温以洵一起围观她的菜地。
“我们也种了菜,但是今年不怎么下雨,长得不好,怎么你们俩的菜地就长得这么好?”
“可能是我浇水浇得多。”
沈昭随口解释,“季知青,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
“就晚上吧。”季白沉吟片刻,“每天下工,吃过晚饭之后,你只想粗略认识硬化温度话,学上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沈昭学樱花文,找的理由就是怕有人跟他们一样,弄封同样的信件陷害她。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她还是想学学,认识认识就行,不需要会写。
她的目的是能看懂那本笔记。
“那这段时间我管你一日三餐,作为学费怎么样?”
吃什么她都想好了。
早上肉丝稀饭配咸菜,中午肉丝炒菜配二米饭,晚上肉丝挂面。
简单又好做,有荤的也有素的。
季白:“不怎么样。”
就她的饭菜,谁敢吃?
只怕都没命走出这间院子。
沈昭小脸一垮,“顾秋做饭,我出食材你都不愿意,那算”
“那就这么定了,我教你多久,你就管我多久的饭。”季白飞快答应。
“那我能不能交钱,也在这里吃?”温以洵弱弱举手。
他不缺钱,但嘴馋。
“你先等会儿,”顾秋懵逼地指指自己,又看看沈昭,“不是,彪子,你做这个决定之前,问过我了吗?”
“你天天在我这住着,我还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