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季知青说不喜欢女人,是真的可”她又看向温以洵。
没想到温知青也喜欢男的啊。
她一张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这时温以洵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老白,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好舒服。”
他拽着季白的衣服直往他身上靠。
季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才注意到温以洵整个人身上跟着火了一样,浑身潮红不说,神志也不清醒。
他一边按住温以洵的手,一边看向沉昭,
“沉知青,老温不对劲,帮我。”
“看见了。”
沉昭捏着螃蟹,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往温以洵脖颈劈下去。
只一下,人就晕了。
“你背着他,先回去。”
季白:
让你帮忙抬人,你倒好,直接打晕了?
简直奇葩。
他只能默默背上温以洵,跟在沉昭身后。
这会儿,田坎上已经围了不少人,朝着温以洵议论纷纷,都是笑他让一只螃蟹夹到屁股,吓得满村子乱窜的事。
“沉昭!发生什么事了,老温咋啦?”
顾秋和王楠今天在山下干活,离得远,收到消息也晚,才刚刚赶到。
沉昭看她们跑得气喘吁吁,没多说什么。
“先回去。”
她越过两人,径直来到谭美芳身边,眸光阴沉,“你也跟我回去。”
“你凭”
谭美芳瞪眼,只说了两个字,就在沉昭冰冷的眼神中讪讪住嘴。
“知道了。”
去就去,最多就挨顿打嘛,还能真要她命不成。
季白背着温以洵匆匆回家。
沉昭路上边走边跟顾秋和王楠解释。
回到季白家里。
她跟着进屋,扫了眼角落里放着的浴桶,跟季白说道,“你把他扒光了放浴桶里,加冷水泡着。”
说完便拉着女同志们出门,把屋里留给季白。
出来看见谭美芳站在门口。
脸色也泛着不太对劲的潮红,脸色变得很难看,“跟我来。”
她带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屋从空间里取出两颗退烧药,出来交给王楠,“你去把这个给季白,让他给老温吃一颗,先把温度退下来。”
这里还是离县城太远,交通不便。
真要出点事,送医院都费劲,等赶路俩小时到地方,人都凉透了。
“恩。”
王楠点头接下药,转身离去。
沉昭则走到浇菜用水的水池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猛地泼在谭美芳脸上。
“哗!”水花溅在她脸上,头连带上半身都湿了。
“你沉昭!”
谭美芳气疯了,狠狠抹掉满脸的水,将打缕的头发往脸颊两侧巴拉。
“你干嘛泼我?”
“帮你清醒一下。”
沉昭此时的脸色冷的吓人,周身萦绕着低气压。
顾秋见状,屁颠屁颠跑到厨房,搬来一张长条凳,放在太阳晒不到地方。
“来,坐下说。”
沉昭转身坐下,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说吧,怎么回事?”
“我”谭美芳还想狡辩,可是在看见沉昭的眼神时,又想起她打人那股狠劲,终究不敢拿一身皮肉跟她的拳头硬抗。
便老老实实把一切都说了。
原本,她要被亲妈嫁到青山村,一个老鳏夫家里。
她不愿意被这么毁了一生。
又恰好李琼找上门。
两人就一起合谋,打算赖上钟正,谁知道中途让贺小兰截胡了。
后来,她又见贺小兰用让母猪发情的药,成功睡了钟正,彻底把人拿下。
于是就动了同样的心思。
人选她心里是最中意季白的,但他喜欢男人。
谭美芳就只好放弃,转而盯上了温以询。
其他知青,她是真看不上。
之前那是没选择,现在有药在手,有选择了,当然要选个中意的。
就在今天下午,终于让她抓住机会,悄悄把药放进了温以询放在田坎边的水壶里。
又趁着他药性上来的时候冲出去,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
为了让给自己壮胆,她还特意也吃了一点点药。
怕有后遗症,真就一点点。
所以现在才能保持住理智。
说到这里,谭美芳气得直翻白眼。
“我去扒他衣服,他竟然扭头就跑,明明药劲已经上来了,居然还有力气逃跑,我就那么不堪,遭人嫌弃吗”
再后面的事,沉昭就知道了。
温以洵冲进水里,又被螃蟹夹,惊恐疼痛之下,竟然稍稍把药性压下去不少。
直到后面脱困,才一股脑涌上来。
在田埂上差点当场把季白扒光。
说完,她又为自己辩解,“我也是没办法了,再不找个男人,我就得嫁给老鳏夫,给人当后娘。”
“我还委屈呢,人家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逼得没办法了才干这事儿,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