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是成功了,她还能趴地上吗?
应该是她站着逼迫温知青娶她了。
刘秀也转了转眼珠,心里打起小算盘,听说这几个知青都有钱,温知青还是烈士的后代,抚恤肯定不少。
有钱、还远离公婆。
等美芳嫁给他,再生几个儿子巩固地位,以后没准还能跟着他回城里,当吃商品粮的城里人。
总比嫁给青山大队的老鳏夫强。
于是,张着漏风的大门牙说道,“小文说得对,你们温知青耍流氓,我女儿还委屈呢,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破了”
“闭嘴吧你!”贺健平见沉昭神色不善,赶紧打断刘秀。
狠狠抓了把发白的头发,拎着烟锅袋上前,指着刘秀的脑袋道。
“哪有你就这么教闺女的?”
“还不是跟你女儿学的。”顾秋小声嘟囔,但也足够让在场众人听见。
想起贺小兰,贺健平心头一梗,感觉老脸火辣辣的。
季白丢不屑跟刘秀母子争辩。
只看着大队长,“她体内的药和老温体内的药,送到医院一检查就是证据。
还有水壶里面残留的药性大队长若是想包庇她,先掂量掂量你这位子稳不稳。”
“且我是目击证人。”沉昭慢悠悠开口,视线落在贺健平那张又苍老几分的脸上。
“大队长不会这点魄力都没有吧?”
贺健平:沉知青说话,真是哪里痛戳哪里。
他抬手搓了搓脸,重重叹口气。
“就依季知青所说,把她押送到派出所吧。”
私心里,他想不想闹到派出所。
今年才五月份,擂鼓坪大队的笑话已经够多了,谭美芳的事一出,这整个大队里的姑娘走出去都要让人说嘴。
可这几个,哪个是省油的灯?
朱书记都让他们搞下去了,自己算个屁呀,到时候一封举报信就能让他完蛋。
刘秀闻言又要炸,“凭啥”
下一秒,她被周晓燕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把你儿子和孙子也连累进去吗?”
刘秀闭嘴了。
周晓燕这才放开,给谭小文使眼色,让他架着他妈离开,看都没看谭美芳一眼
院子里很快清净下来。
谭美芳被沉昭用绳子五花大绑,眼里满是绝望以及后悔!
早知道,她就不选温知青了。
季白回去把温以洵从水里捞出来穿上衣服。
他的发热还是没退,就连昏迷着,都在下意识往人身上蹭,这个样子只能送医院了。
见季白扶着人出来。
沉昭扫了眼温以洵的下身,提议,“我这有能让男人立不起来的药。
要不以毒攻毒一下?”
贺健平嘴角一抽,双腿下意识夹紧。
活阎王啊这是。
季白也无语了一瞬,“麻烦沉知青,让他再晕得彻底点。”
“这好说。”
沉昭上去又是一手刀。
贺健平叫了两个村里的后生,以及谭红兵,再加之季白和沉昭一起下山。
到了市里后,季白让沉昭帮忙扶着温以洵。
自己在路边找了个能打电话的地方,电话拨出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说了几句,季白又挂断。
然后兵分两路,沉昭跟着大队长去派出所,谭红兵和季白带着温以洵直奔市医院。
先说沉昭这边,去的是刘所长所在片区,进去报案没一会儿。
刘所长就出现了。
两人没叙旧,也没眼神交流。
如陌生人一样,刘所长全程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记录案件,审讯,再把谭美芳收监。
同时派人去医院了解情况。
事情办完,顺利到不可思议,贺健平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从派出所出来。
一行人又直奔医院。
季白这头,人刚到医院,院长就已经带着一群医生帮忙,把温以洵送进了抢救室。
等人已经抢救结束,沉昭才赶到。
在门口遇上了谭红兵,贺健平焦急地问,“温知青怎么样了?”
“已经转到病房,没什么大事了。”
“那就好。”贺健平松口气,擦擦脑门上的汗水。
谭红兵领着他们上楼,正好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跟季白说话,看上去态度还挺好。
片刻后,医生离开。
季白朝他们走过来,与沉昭视线交汇一瞬。
她点了点头。
季白挪开视线,“老温已经没事了,不过要住几天院,大队长先回去吧。”
贺健平隔着病房看了看里面躺着的人。
发现这个病房竟然只有一个人,心里唏嘘了下,转身,“人没事就好,那个我就先走了,晚了不好走山路。”
贺健平不止他一个人,还有谭红兵和两个年轻后生,今晚不回去的话,吃住都是钱。
哪里负担得起。
季白点点头,把人送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