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咪吸吸鼻子,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小心翼翼地迈步上前,低头把完里的水舔干净。
她倒得不多,也就一口水的量。
大咪的舌头和嘴都很大,只两下就舔干净了,意犹未尽地看着沉昭身侧的水壶。
沉昭笑得象只狐狸,“没了,我这东西很珍贵,总不能给你白喝,你得拿东西来换。”
她眯眼,视线落在大咪宽厚的脊背上。
这么大的虎骨,能泡多少虎骨酒啊还有虎皮虎鞭
大咪莫名浑身发凉,抖抖身子,歪着脑袋思考一瞬,忽然朝着最近的一棵小树走过去。
“轰!”
它一巴掌把一棵小臂粗的树拍断了。
沉昭: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抓狂,我想要的是藏在山里的宝贝!宝贝!实在不行草药也可以。
不都说山中霸主会藏点好东西吗?
带我自己去拿也行啊,谁要你帮我砍树。
“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跟雪吟一起玩去吧。”
沉昭死心了。
回头看向雪吟,“你不是说无聊,嗯?”她用下巴点了点大咪,“我给你找了个玩伴,招待好客人啊。”
雪吟:想我死你就直说。
说完她就不管了,快速把砍下来的树收拾好,收进空间,然后又在附近查找枯木。
树木是湿柴,要晾晒才好烧。
所以她还得找些干柴,搭配着来才行。
雪吟收了炸毛状态,抖抖身子拿狭长的眼睛偷瞄大咪,又被它威武的身躯吓得往后挪。
趴在地上不敢过去
大老虎鼻子喷出一口热气,根本不把这小家伙放在眼里。
怂!
一狼一虎僵持了一会儿,眼见沉昭消失在视线里,雪吟有点慌。
妈!你忘记你的狼儿子了吗?
为了不被大老虎当小点心吃掉,它歪头想了想,伸爪子在胸前的口水兜里掏东西。
那是顾秋给它做的。
鹅黄色小碎花的围兜,中间有个兜,里面装着顾秋给它做的肉干。
很快,它掏出一根肉干叼在嘴里。
小心翼翼地朝大老虎移动,眼里盛满讨好。
大老虎本想离开,却在雪吟拿出肉干时顿住,吸吸鼻子转身趴下。
虎目移开不看它。
雪吟努力半天,终于忍着恐惧靠近了大老虎,将肉干放在它面前,然后飞快后退半米,爪子指指肉干,讨好地哼唧两声。
吃吧,吃了肉干就别吃我了。
大老虎慢悠悠低头,舌头一卷便将肉干吞下,然后虎视眈眈地又看向雪吟。
雪吟:
它忍着肉痛,继续掏肉干。
夕阳落下馀晖,天边金红一片。
沉昭捡够了枯木,还顺手打了只野兔子。
回到原地,见大老虎趴在地上闭目养神,尾巴轻轻晃动,雪吟在它身后追它尾巴玩。
倒还算和谐。
大老虎听到脚步声,警剔地睁开眼睛,看见是沉昭才又闭上。
沉昭眯了眯眼,忽然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老虎面前,抬手在它硕大的脑袋上撸了一把。
又很有求生欲地跑开。
大咪都没反应过来,沉昭已经闪身到安全距离,凤眼微眯,心情超级好。
摸到大老虎了诶!
出息了。
“该回家了,雪吟。”
雪吟早在看到沉昭的时候,就不玩尾巴了,紧紧跟在她身边。
大老虎被摸了头,也没生气。
站起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帮忙看崽子了。
它看了眼一人一狼,转身消失在山林中。
沉昭也转身走了。
下山到一半,她坐在路边休息喝水。
雪吟在旁边跑着玩,玩着玩着忽然吸吸鼻子,在一棵树下猛刨。
沉昭起初没注意,但是雪吟刨起来就没完,不一会儿雪白的毛就沾上了泥土。
她额头青筋直冒,“脏死了,晚上回家不洗澡不许进我的屋。”
“嗷呜”雪吟委屈巴巴叫一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飘散出来,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带着腐烂味道的气息。
沉昭脸色一变,这种气味很熟悉。
她收好水壶站起来,走过去巴拉开雪吟,看见了裸露在外的人手。
沉昭抿唇,指指人手往上的方向,“雪吟,刨那里。”
雪吟不敢违抗,乖乖伸爪子猛刨。
不一会儿,一张布满尸斑,爬上蛆虫的人脸出现在眼前,依稀能认出来,那是失踪了的沉杰。
她还没动手,这人就没了。
沉昭心里不太高兴被人抢了先,转身让雪吟把土重新盖回去。
人又不是她杀的。
尸体会不会被人发现无所谓。
隔天早上,谭美芳去蹲篱笆子的事还是传开了。
等着上工时,全大队都在讨论温知青烈士后代的身份,有说谭美芳活该的,也有说这么处理太过分的。
而散播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