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台,一个生态,一个梦想的载体。在这里,我们要做三件事——”
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做好产品。无论是餐饮的‘晚月’,文旅的‘园冶’,还是教育的实训中心,都要做到极致,做到有口碑,有生命力。”
“第二,善待员工。我们的员工,是我们的伙伴,是我们的家人。我们要提供公平的薪酬,完善的福利,成长的平台。让每一个加入北辰的人,都能有尊严地工作,有希望地生活。”
工人们开始鼓掌,掌声热烈。
“第三,回馈社会。”林晚月的声音充满力量,“企业做大了,不能只想着赚钱。我们要承担社会责任——帮助退役军人就业,扶持青年创业,支持文化传承。企业的发展,必须与社会的发展同频共振。”
掌声雷动。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这些话,听起来很大,很空。但我会用行动证明,这不是口号,是承诺。北辰集团会一步一个脚印,把这些承诺变成现实。”
她侧身,看向那块蒙着红绸的牌子:“现在,请允许我邀请几位嘉宾,共同为北辰集团揭牌——”
周老、李老、王秘书长、省工商联的领导走上台。林晚月站在中间,和嘉宾们一起握住红绸的一角。
“五、四、三、二、一!”
红绸落下。“北辰集团”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掌声、欢呼声、鞭炮声,响成一片。工人们激动地互相拥抱,记者们按动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
林晚月站在牌子前,看着那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从今天起,她的事业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不再是单打独斗,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一个有规模、有体系、有理想的商业集团。
揭牌仪式后是简短的酒会。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简单的茶点和饮料。但气氛很热烈,大家三五成群地交谈,祝贺,祝福。
周老走到林晚月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说得好,做得更好。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你骄傲。”
“谢谢周老。”
李老也过来了,难得地露出笑容:“晚月,实训中心那边,我联系了几个老朋友,他们都愿意来当客座教授。什么时候开课,说一声。”
“太好了!谢谢李老!”
王秘书长端着茶杯:“晚月,省里正在评选‘优秀民营企业’,我推荐了北辰集团。好好准备材料,争取评上。”
“一定努力!”
正说着,陆北辰走了过来。几位老人识趣地走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讲得很好。”陆北辰说,“有格局,有情怀,也有实干。”
林晚月看着他:“那几个字,写得真好。”
“用心写的。”陆北辰说,“这块牌子,要挂很多年。字不能差。”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热闹的人群。工人们正在参观工地,老赵带着他们讲解,一脸自豪。楚清欢和沈逸飞在招待嘉宾,忙前忙后。苏念卿带着记者在拍照采访,专业干练。
“晚月,”陆北辰突然说,“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北辰集团成立了,我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我想转给你。”
林晚月一愣:“为什么?”
“这家公司是你做起来的,我只是出了点钱,帮了点忙。”陆北辰看着她,“股份在你手里,你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不用担心别人的意见。”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陆北辰打断她,“我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相反,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参与——以顾问的身份,不占股份,但随时可以帮忙。这样更灵活,也更纯粹。”
林晚月明白了。陆北辰这是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她,自己退到幕后,做一个纯粹的支持者。
“陆北辰,”她轻声说,“你这样让我怎么回报你?”
“不需要回报。”陆北辰微笑,“看着你把梦想变成现实,就是最好的回报。”
酒会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嘉宾们陆续离开,工地又恢复了施工的忙碌。
林晚月让楚清欢和沈逸飞先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留在工地。她走到那块崭新的牌子前,伸手摸了摸。
木质温润,字迹凸起。她想象着很多年后,这块牌子会挂在哪里——也许是在北辰集团的总部大楼,也许是在某个分公司的门口,也许会被收进博物馆,作为这个时代民营企业发展的见证。
但无论挂在哪里,它都代表着一个开始,一个承诺。
“林总,”老赵走过来,“工人们想问,今晚能不能加个班?大家太兴奋了,睡不着,想多干点活。”
林晚月笑了:“可以,但要注意安全。另外,给大家订夜宵,我请客。”
“好嘞!”
老赵兴冲冲地去了。林晚月又站了一会儿,才准备离开。
走到工地门口时,她看到陆北辰的车还停在那里。他靠在车边,看着远处的夕阳。
“还没走?”林晚月走过去。
“等你。”陆北辰说,“送你回家。”
两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