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跟妈妈相见,真的好期待看到妈妈到时候脸上的表情。
这一次,她一定会比封岳更先找到妈妈的。
大概是以为自己的问题戳到了小姑娘的痛处,周嫂路上都没再说什么。
车子一路向东,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梅庐,映入眼帘的道路两旁高大的香樟树,枝叶浓密,遮天蔽日。
越往里开,越安静,将一路聒噪的蝉鸣甩得远远的。
再次踏入梅庐,林翘以为自己心情不会有什么波动,却还是在车子拐进来的那刻,忍不住心跳加速。
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兴奋,兴奋得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她再次用力咬住了唇。
梅庐是一栋建于民国时期的大宅子,占地30多亩。原主人是瑞南当地的望族,八十年代举家移民。
封岳从他们手里买过来,花了几年时间重建、翻新。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跟第二任妻子徐清禾离婚了。这几年一直跟两个儿子住在这儿。
长子封铮今年二十六岁,是封岳跟第一任妻子方琼华所生。
封铮出生赶上特殊时期,方琼华受到牵连,抛夫弃子投靠了海外亲友,多年来一直杳无音信。
小儿子封锐今年十七岁,是封岳跟第二任妻子徐清禾所生。
林翘转头看向窗外,很快便瞧见一处气派的大门,门口有影壁和石狮子。
车子没停,继续往前开,穿过一道铁门,停在了一个小门前。
这是梅庐的北门,也是佣人进出专用门。
周嫂看林翘一直回头往南门方向看,便告诉她:“你刚才看到那个很气派的门是正门,那门是封家买下这栋宅子后新建的。”
她趁这个机会把梅庐四个门跟林翘说了一遍:正门,也就是南门,平时不开,只有逢年过节,贵客上门的时候才会打开。保姆平时进出都是走北门,西门是个车库门,直接通往后院车库和司机房。此外还有个东门,封家父子日常进出、客人来访都走东门。
在封家当了十年保姆,这里每个角落,一砖一瓦林翘都打扫过,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哪能不知道梅庐有几个门?
就好比刚才说的正门,一年打开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有逢年过节,贵客上门才会打开。
上辈子,妈妈带着姐姐进入封家,封岳不仅开了正门,让所有保姆佣人都站在门口候着,还放了108响的鞭炮,与白月光的婚礼和女儿的认亲仪式同时进行,不可谓不盛大。
那天,林翘站在人群里,痴痴地看着封岳身旁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妈妈的脸出现在她梦里那么多次,化成灰她都认得……
周嫂拉拉杂杂说了一通,然后像个老教师一般盯着林翘:“都记住了?”
“记住了。以后我进出走这个门就对了。”
林翘冲周嫂露出一丝拘谨的笑容,“不过,我应该不会经常出门。刚来瑞南,对这里也不熟。”
这正是周嫂想听的,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等开学了就没那么忙了,到时候后我出去买菜带上你。”
林翘弯唇笑:“好。”
九月份她也要上学,留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
*
梅庐主体建筑是一栋四层楼的别墅,此外东面和北面各有一栋两层楼的副楼。
北副楼是保姆工作和居住的地方,洗衣房、杂物间和保姆房都在这。司机和看门保安则住在东副楼那边。
周嫂将林翘领进北副楼,跟她介绍一楼的各个房间,“右手边这间是洗衣房。隔壁是杂物间,里面放了些清洁工具和不常用的餐具。左边是厨房和备餐间,我们自己热饭、做饭、吃饭都在这边,里头有个后门,连着一条带顶的走廊,走过去就是主楼的厨房。”
明明是无比熟悉的地方,再次进来却让林翘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
有钱人的确有足够的空间享受保姆的服务,又能把保姆从自己生活里隔绝开来。
上辈子她很怕去主楼那边,要么在副楼和园子里干活,要么趁封家父子不在的时候,才去主楼那边打扫。碰上封家父子都在家,她只能硬着头皮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事,心里却莫名紧张。
现在想想她的紧张有些多余,在这样偌大的宅子里,大部分时候保姆都是隐形的。
周嫂自然不知道自己带回来的小丫头在想什么,“走,我带你去二楼,早上我已经让田娟把你那间房打扫了一下。田娟就是我说的那个跟你差不多大的保姆。你先把东西放下来,这几天又是赶路,又是找工作,一身汗,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
二楼朝南最大那间是周嫂的房间,她女儿宋冬雪在宁安中学读书,周末和放假的时候会来梅庐跟她同住。
另一头两间房稍微小点,只能放得下一个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和一个小桌子,墙上各开了个小窗。
一间已经住人了,另一间还空着。
林翘像上辈子那样将东西放在空着的那间房里,转身冲周嫂笑道:“周姨,我就住这了,等我收拾一下,去一楼找你。”
“不着急,你今天刚来,先熟悉一下环境,看看还缺什么。”
周嫂嘱咐了几句,就下楼了。
林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