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萧福安登时大怒,直接摔碎了手中的茶盏。
“亏那姓王的娶柔嘉时,我还去帮忙,他居然敢这么对我祖父?如此嚣张,不将皇室放在眼中!这跟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代王世子也是暴躁易怒的性子,听到这话拍的桌子哐哐响“不错,堂堂一个外姓人,竟然欺负到了咱们的头上来!居然这样对叔祖!当我们都是软蛋么?!忒不是东西!”
秦王世子不赞同“此事有蹊跷,还是打听一下缘由为好,再说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陛下都没反应····这说明什么?”
闻言,萧福安不仅没消火,还更怒了“真不愧是婢生的!难怪会被先皇扔出宫外,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咱们面上无光他就有面儿了?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坐上了皇位也不过是个贱种!臣子嚣张成这样,也不敢惩处,没卵蛋的东西!”
这话一出,包间寂静了片刻。
全都惊呆了。
虽说婢生的乃是事实,但你这个时候提及,无异于骂人了。
而且还骂贱种。
这是疯了吧?
秦王世子生气了。
他和萧昱照虽然不亲,但论血缘,两人可是正经的、亲的堂兄弟。
秦王和先皇两人是亲兄弟,关系也一直要好。
哪怕看在先皇的份上,秦王世子也忍无可忍。
他怒而站起身“你有卵蛋你自己去找姓王的麻烦,为你祖父报仇!别什么都扯上皇室皇室,皇室不是你家,你家也代表不了我们!你连自己兄弟都骂的如此恶毒,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今日看在亲戚份上,这话我只当没听过,来日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字,别怪我给你捅出去!!”
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