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旁边的两位姑娘也连连附和。
计晖打开手里的折扇轻轻摇了摇,两个年轻姑娘瞧不出来,但这妇人却是个有眼力的,一眼就看出这扇面的不凡来,如果是计廉的笔墨,那可是价值连城,正想看看这扇面是不是计廉所做,还没等她看清,计晖就收起了扇子。“崔妈妈,满堂娇可梳妆好了?”
“啊,我这就去瞧瞧。"崔妈妈笑道,扭身往楼上去了。崔妈妈一走,来宝就挤了过来,计晖一看来宝那神情,心里就有点慌,忙把身边的姑娘打发走,拉着来宝问道:“银子弄来了吗?”来宝点点头,没等计晖松口气,就把那二两银子送到了他眼前。计晖倒吸一口凉气,“二两,就二两?"他迅速压低声音,急急问道,“你没把扇子给他们,让他们先拿二百两应应急?”“给了,他们不要。"来宝道。
不光不要,还想把他当骗子抓起来。
计晖脸上青红交加,“这些个势利小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计晖骂了几句,听到边上有人叫他,才猛然想起眼下这事恐怕不好收场,他往楼上望了望,急得手心出汗,“咱们还有多少银子?”来宝在那二两银子旁边又加了十两,十二两银子都不够在凤仙阁吃茶饮酒的花销。
计晖心下焦急。
来宝想了想,道“公子,有人要给你送钱。”还有人给他送钱?
计晖愣了一愣,“谁要给我送钱?”
“我。”
计晖立马回首,盯着裴述看了好几眼,迟疑道“这位公子,我们见过?“若是此前见过,他不会毫无印象。
“素昧平生。"裴述道。
计晖更糊涂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要给他送钱,这叫什么事,想来想去,只可能是沾了他祖上的光。
裴述道“计兄不必多虑,先父与计尹计老先生有过相交往来,此次特来拜会,实是为全先父遗愿。”
计晖倒是不清楚这些事,他瞅了瞅裴述,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响声,满堂娇下楼了。
楼下的人欢呼雀跃,沈纤慈跟着往上看去,只见楼上走下来一个杏眼桃腮,秀丽娇柔的美貌女子,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往下轻轻一扫,直教满堂男人酥了半边身子,而计晖更是听不见,看不见,魂都跟着满堂娇飞走了。来宝叹了口气,好歹是拉住了计晖,没让他当场出丑。计晖刚回过神,满堂娇冲他笑了一笑,人又迷迷瞪瞪起来。崔妈妈走过来,朝计晖挥了挥帕子,笑道:“我们姐儿说了,金银都是俗物,难得的是计公子的这份心。如今计公子手伤着,不能施展笔墨,我们姐儿感念公子这番诚心,这才亲自下楼,想为公子弹奏一曲。”满堂娇是凤仙阁的花魁,色艺双绝,名头响亮,多少人慕名而来,只为一近芳泽,但越是这样闯出名头的花魁名妓,越有一番讲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窥见娇容。像这位满堂娇便是个喜才的,只有才华出众,能入得她眼的客人才会出面作陪,有时还要视心情而定,此次能亲自下楼,为计晖弹奏一曲,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计晖激动得脸色涨红,“崔妈妈,我给满堂娇送一百朵金玉兰!”来宝听得眼皮子一跳,崔妈妈却笑得合不拢嘴。所谓的金玉兰是由黄金白玉制成,凤仙阁一朵金玉兰就要五两银子,一百朵金玉兰那就是五百两银子,而他们手里总共就十二两银子。那这五百两银子……
来宝偷偷拿眼往旁边去瞧,结果看到那位公子正侧头跟他那个小厮说话,两人挨得近,不知说了什么,那小厮竞把手往那公子袖子里伸去,他看了几眼,赶忙移开视线,心道不光他们家公子疯了,还有个比他们家公子更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