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2 / 2)

殊色 二月梢 1656 字 7天前

照,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转头对他笑道“走吧,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吃?”

尽管沈纤慈自己出门逛过,但有裴述陪着还是不一样,新鲜得好似头一次出门,若是他能时常陪陪她,多顺着她些,她又有什么不能依他的呢。在酒楼用过饭,裴述带她去了酒楼后院,沈纤慈疑惑地问道“我们到后院来做什么?”

“去见几个人。”裴述道。

沈纤慈跟着他过去,看到夏正清时,才知道见的还是熟人。夏正清见到沈纤慈跟在裴述身边,有几分惊讶,随即又了然笑道:“小师妹安然无恙就好,有裴公子在,我们也尽可放心。”沈纤慈可一点没被宽慰到,毕竞她是真真实实落在那伙人手里了,要不是黄庠那些人想拿回玄玉环,她可没那么容易脱身。当然这种纸糊似的情谊,她也不指望人家对她有多费心,但把她的安危寄托在裴述有没有良心上,是不是太悬乎了点,更何况她还是亲耳听到这没良心的说不要管她的。

“柴兄伤势如何了?“裴述问道。

夏正清道:“柴大人的伤势已无大碍,未曾伤到筋骨,多修养几日便可康复。这次柴大人也是出力良多,可惜还是让那人逃脱了,今后再想把人引出,想来也难了。”

说着话,几人一同进屋,看望了柴立,柴立伤势不重,行伍之人受点伤也是家常便饭。

裴述道:“柴兄安心养伤,凡事不必急于一时。”柴立默默点头,这次本以为能十拿九稳,将那贼首一并擒获,但仍是大意了,对方远比他们以为的要奸险狡诈得多。夏正清沉吟道:“下面传了信儿过来,今儿在九华山附近有教徒私聚,不知是否为营救黄庠,暗地里筹划什么。黄庠到底是一方堂主,手底下有不少人手,裴公子可要多加小心。”

“裴兄不如把人交移给我,我命人将其押送入京,交由上头处置。"柴立此举并非为了抢功劳,话说出口,方觉不妥,补充道,“我自会言明是裴兄擒下此贼。”

裴述正思量着事,听闻柴立此言,忽然一笑道“柴兄此言倒是小瞧我了,且不说我未曾猜疑柴兄好意,便是这功劳,于我也无甚要紧。”柴立倒觉心里惭愧,争抢功劳的事屡见不鲜,他也是习以为常,才有此一说。

几人说话间,裴述侧头往外看了看,忽然起身踱了几步,隔着窗子看到她在廊庑下坐着,满院子的药味,熏得她直掩鼻子。“你到底会不会熬药?"沈纤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指着那个弟子道,“烧水都不是你这个烧法,有你这么猛扇的吗?“要不是夏正清说柴立没什么大碍,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赶不上喝这口药了。

“是,是。“那弟子擦了擦汗,被她盯着把药罐子端下来,倒进了瓷碗里,手里不稳,药汁晃出了不少。

沈纤慈本想说这弟子也太笨手笨脚了,下一瞬她视线一凝,看到沾到药汁的草叶肉眼可见的黑黄焦叶,她瞬间看向那弟子。院中骤然响起一声呼喊和碎瓷声。

“快,快抓住那人!”

裴述迅速奔出门,朝她看去。

沈纤慈守着一地碎瓷,忙道“这可不是我干的!"不能怪她。裴述低头看去,撩起袍角,蹲身拧眉看向地面的汤药碎瓷,抬手挡住她道“你退后些,别离这么近。”

沈纤慈往他身后挪了两步,跟他说道“有人往里面下毒,你瞧那下面的草叶,叶子都发黑了。”

裴述检查了一下药罐和残留的药渣,的确被人投了毒,这药是给柴立熬的,要是一口喝下去,当场就能毙命。

下毒的弟子虽被抓了回来,但人已经中毒身亡,问也问不出话了。“你说是谁想要他的命啊?"回去的路上,沈纤慈支着下巴猜测着。裴述神色有些凝重,一时没有言语。

沈纤慈道″想什么呢?”

裴述问道:"你想不想回家?”

沈纤慈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那你呢?"他想不想跟她回去,要不要跟她回去。

裴述道:“我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