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还怀疑…”
“年五成在滨州的这次露面,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我们认为”
“他进了鲁省以后,因为准备不足,只能步行逃亡。”
李同皱着眉头,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后,说道:“小王,你的意思是…
年五成现在已经跑出了,我们定下的二百公里排查区域?”
这时,会议室内的其他三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就算没有跑出去…”王兴回道:“可是如果在有人接应的情况下,他也极有可能逃过我们的排查。组长,我还是那句话。
他们可是准备了十来年的时间啊!
什么意外,什么情况,应该都已经考虑到了。
就连逃跑的路线,应该都实地考察了不止一次。
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在逃亡路线上安排一两个接应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提前准备一辆逃跑的车辆,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
说着,王兴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忧虑。
“我们不应该轻易地下结论…”
“年五成的身上,就没有保密废件了。”
“那个保密废件,说白了,就是一块儿铁疙瘩而已。”
“他们既然能造出外观一样的替代品,难道就不能从保密废件上面扣下一小块儿来,分给年五成嘛?”“嘶!…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吸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不觉都露出一丝慌乱。
都是老特工了。
他们自然也明白,王兴说的这些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甚至,这有可能就是事实。
“小王!…”李同稍一沉吟后,就立刻急声道:“你既然看出了问题,那就再给我一个解决办法。要快,我要马上去向局长汇报。”
王兴伸出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滨州的点上。
“五百公里!”
“以滨州为圆心,五百公里范围内,把我们能动员的人都动员起来,进行拉网式排查。”
“年五成就算提前准备了接应的人员和车辆,在这么一点时间内,他也不可能跑出五百公里的范围。”“还有,以滨州为圆心,八百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火车站进出口,都要有人拿着年五成的照片,挨个核对进出站的旅客。”
“最后,年五成在滨州露面,无外乎两种可能。”
“一是路过这里,去往鲁省的几个港口城市,好坐船离开。”
“再一个就是虚晃一枪,往北面的港口跑,从那里上船。”
“所以…”
说着,王兴又从北往南,沿着地图的海岸线划拉了一遍。
“所有的港口全部戒严。”
“从现在开始,对所有出入港的船只,进行最严格的排查。”
李同干咽了一口唾沫后,涩声道:“小王,这样一来,动静可就大了。
为了一个年五成,值得嘛?”
王兴没回答他,只是反问了一句。
“组长!…”
“如果年五成的身上,真的带了一小块儿保密废件,那你说值不值?”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后,才又道:“动静虽然大了一些,但只要我们做了.
年五成的这一路,就算是给他堵死了。
即便堵不死,年五成也别想轻易地跑出去。”
李同略一犹豫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向局长汇报。”
说完,他就拉开门冲了出去。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不光李同回来了,七十九局的局长--陈大安也一块儿走进了会议室。陈大安同王兴握了一下手后,便说道:“小王!…
时间紧急,多余的话,客套的话,咱们就不说了。
总之,我们这些人还是轻敌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
这一回,敌人可是足足准备了十来年的时间。
而我们却还按照以前的办案思路办案,那自然要让人处处牵着鼻子走。
嗯!…你说的那几条,我已经向部里汇报了。
咱们说话的功夫,部里应该已经开始往下布置了。
下面,由我向你介绍另一路的情况。
也就是轧钢厂运输科副科长一陆平的这一路。
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意见,你就直接说。
千万不要客气!
这一路敌特,我们初步估算,人数应该在三人以上。
鉴于陆平修车技术高超,我们还推断…
他们在承德伏击我们的侦查员后,应该是乘汽车南下。
以陆平的修车技术,搞一辆车不难。
而且,就算车在路上有点毛病,他也能立刻修好。”
说到这里,他不觉转头看向王兴。
那意思是: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