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肥鸡壮着胆子,要和王兴再呛两声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何探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各位老大赶忙站了起来,“何探长好!”的呼声也立刻响成一片。
王兴倒是没跟着叫,他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探长。
只要说起香江的六七十年代,就绕不开包括何刚在内的四大探长。
这也让王兴不觉有一丝,得见历史人物的兴奋感。
何探长沉着脸,自顾自地坐下后,又略显淡然地摆了摆手。
“我时间紧,就不说没用的废话了。”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原昌胜的坐馆-莫先昌。
“鬼佬昌!..”
“你的字头已经没了,你有什么打算?”
莫先昌犹豫了一下后,略显小心地道:“何SIR,我.我想和家里人移民去澳洲,开一个小农场。”何探长略一犹豫后,点了点头,“可以!”
这也让莫先昌微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何探长又指了指李万泉和蔡海波。
“雄鸡泉!光脚波!”
“我昨天刚刚说过,九龙区一个月内保持现状。”
“结果到了晚上,你们就全面开战?”
“你们两个字头,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
两个字头的老大刚要说话,何探长就一摆手,打断了他们。
“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
“三天后,是我五姨太的生日!”
“你们两个,各打一个五斤重的金牌送过来。”
“就当是你们的赔礼了。”
两位坐馆微微一愣后,赶忙答应了下来。
何探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要是还敢犹犹豫豫的,那就是纯粹找死了!
两人的态度,让何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肥鸡,脸上显出一丝狞笑。
“肥鸡.”
他的话还没说完,肥鸡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何SIR,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也向您赔礼!”
“我堂口的公账上,还有八千块钱,我都给何SIR!”
何探长撇了撒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肥鸡,你当我是要饭的嘛?”
“可是..何SIR,我真的没钱了。”
一向凶恶的肥鸡都快出哭出来了。
脸上那道凶恶的伤疤,此时反而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在道上混了这么年,肥鸡很清楚.
今天如果不能让何探长满意的话,那他可就完了。
甚至都有可能,连今天都过不去。
略一犹豫后,他就一咬牙,说道:“何SIR!
我...我在铜锣湾还有一块地皮,一直租给别人当仓库用。
去年春天,有人出五万块,我都没有卖。”
“铜锣湾的地皮?”何探长楞了一下。
肥鸡偷瞄了一眼莫先昌后,才解释道:“何SIR!
那块地皮,是我留着以后养老的。
我...我想着
以后要是混不动了,就在那块儿地皮上盖几栋唐楼收租。”
“喊!. ..”何探长撇了撇嘴,略显嘲弄地笑了笑。
“肥鸡,你这坏事做尽的扑街,打算得倒是挺长远的!”
“还养老?”
“你能活到那一天嘛?”
“你知不知道...?”
“从去年到现在,整个香江的地皮和住宅,至少跌去了一半。”
“不过”
说着,他摩挲起下巴来。
“你那块地皮在铜锣湾,倒也不会跌那么多。”
“好了!好了!.算你过关了。”
肥鸡抹了一把额头上汗,爬了起了。
何探长则是又转头看向王兴。
“年轻仔!”
“我听人家说,你昨晚旺得不得了,在肥鸡的场子里赢了十几万?”
王兴笑了笑,略显平淡地道:“何SIR,这钱可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
这话让何探长微微皱了皱眉,看向王兴的眼神中露出些许不善。
“何SIR,钱我是不会给你的。”王兴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堂口的干股。”
“堂口的干股?!...”何探长一脸愕然地看向王兴。
做生意的有干股,他是听说过。
可堂口的干股,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以后.”王兴一脸自信地又道:“我堂口所有的收入,减去上交总堂和一些必要的开消后,剩下的利润。
何SIR,你和我一人一半!”
“嘶!...”何探长瞪大着眼睛,一脸吃惊地看向王兴。
会议室内的其他几个老大,在楞了一下后,立刻就缩成一团,装出一副透明的样子。
甚至,这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老大,此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生怕引来何探长的关注。
王兴舍得把收益拿出一半送给何探长,他们不舍得啊!
要是让何探长注意到他们,顺势也让他们拿一半出来,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