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
何探长这个人,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还是分得出来的。
一个社团堂口,哪怕是一个几十号人,只占了一两条街的小堂口,一个月的纯利也能有个几千块钱。一年就是几万!
几年时间,轻松弄个十几万。
这还是只是一个小堂口,那要是上点规模呢?
要是一个字头呢?
想到这里,何探长深吸了一口气后,重重地一拍桌子。
“我决定了!”
“九龙区以后还是五个招牌。”
“万泉、昌胜、安乐、大荣和九联社。”
“省得你们总是争来争取的!”
说着,他把头转向莫先昌,“鬼佬昌,你不是要移民嘛?
走之前,记得把字头的招牌留下。”
莫先昌原本有些激动的双眼,又立刻暗淡了下去。
“何SIR,那我的招牌要留给谁啊?”
何探长微微一笑,指了指王兴。
“当然是给这位靓仔喽!”
“这位靓仔这么能打,撑起一个字头,应该没有问题的。”
说着,他就站起来,哈哈大笑着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来,转头对李万泉道:“雄鸡泉,我听说.
你们万泉抢了很多昌胜的地盘,这很不好!
快点还回去。”
这话让李万泉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
何探长却不管这些。
他抬脚就要迈出会议室,王兴却又站了起来。
“何SIR,我...我还没有香江的身份证,你看..”
这话一说,会议室内的众人,不觉都愕然地看了过来。
何探长略显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我一会儿让阿细过来找你。”
有何大探长发话,有九龙总局的便衣探员亲自带着,人事登记处的办事效率几乎可以说是光速。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兴的兜里就揣上了一张「陈开顺’的香江身份证。
之后,一直跟着两人的莫先昌,又拉着王兴,搭乘出租车来到新会道的一处唐楼。
唐楼的门口,居然还挂着一块匾,上书“繁昌万胜’四个大字。
唐楼已经很破旧了,连墙壁都有多处斑驳。
不过,这块匾倒是一尘不染,似乎有人在经常擦拭。
莫先昌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块匾,脸上满是唏嘘追忆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他也不管王兴乐不乐意听,只是语气幽幽地,自顾自自说了起来。
“阿顺,你知道嘛!”
“昌胜这块儿招牌,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社团成立的时候,第一任话事人不太识字,正好他又住在这里,就从这块“繁昌万胜’的匾额上面,取了“昌胜’两个字。”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块匾也算是“昌胜’的招牌了。”
“十几年前,从我做第三任坐馆开始,就把这栋唐楼买了下来,这块匾也会经常找人过来擦一擦!”“后来,我赚到钱了,索性就把附近的地皮,都买了下来。”
说着,他指了指左右的一大片荒地。
“从兰芳道往南,一直到希慎道,西面以利园山道为界,东面以恩平道为界。”
“这些都是我的。”
说到这里,他又朝西面指了指。
“肥鸡那衰仔看我总在这里买地,以为是什么大买卖,就在前几年,把利园山道西面的一块地皮,也给买了下来。”
“不过他那块儿地皮,要比我这里小很多。”
“可能只有我这里的四分之一左右。”
“再后来,这衰仔看我这里一直没动静,就知道跟错了这一单。”
“他索性就在那块地上搭了几间仓库,出租给别人,收些租金。”
王兴抬手指了指上面的匾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带我到这儿来,总不会是为了告诉我.”
“拿到这块匾,也就相当于拿到了“昌胜’这块招牌吧?”
“如果“昌胜’没有什么坐馆信物之类的东西,那你交代几句话,不就可以了嘛?”
“那个. . .”莫先昌干咳了一声,略显尴尬地道:“阿顺,不瞒你说.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坐馆,威风是威风了,可仇家也是多得数不清。
我得马上离开香江才行。
要不然,等消息传了出去,不光是我,就连家里人也会有事的。”
王兴点了点头,“所以,你想把这块地卖给我?”
莫先昌点了点头后,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阿顺,你把这块地买过去,亏不了的。”
说着,他指了指远处的繁华地段。
“这几年,好多大公司都到铜锣湾来盖楼,开商场。”
“这块地虽然偏了一些,可毕竞还在铜锣湾。”
“要不了几年,就会发展到这里的。”
王兴略一犹豫后,缓缓点了点头。
“呃!..”莫先昌微微一愣后,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狂喜。
“阿顺!”
“香江这几年的地市和楼市虽然在降,可铜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