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主呢!
结果,他这个老大却玩消失了。
王兴都可以想象得出来.
高老辉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
最最重要的是.
在“肥鸡’仓库里发现的那些东西,他得赶紧拿个主意出来。
看到王兴显露出的一丝急意,中年妇人又是歉意地笑了笑。
王兴则长出了一口气,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妇人旁边的少年,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王兴后,问道:“先生,您认识我奶奶嘛?”
王兴笑了笑,应道:“当然认识了。
不认识的话,我怎么帮她带东西。
嗯!
我和你奶奶算是邻居。
我住在中院,她住后院。”
“中院?后院?”少年一脸懵逼地看向王兴。
“就是四合院!”王兴解释道:“我们住的是三进四合院,也被分作了前、中、后三个院子。每个院子里又住了很多户人家。
有时间的话,你查一查这方面的资料,就明白了。”
少年点了点头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我奶奶一个人在内地,她是怎么生活的?”
“嗯!...”王兴略微思索了片刻后,解释道:“像她这样的鳏寡老人,政府是有补助的。每个月都有粮食和钱,给到她的手里。
另外,在我们住的大院子里,她还有一个干孙子和一个干儿子。
平时的饭菜,一般都是干儿媳做好后,给他送过去。
她干孙子还是一个厨艺高超的厨师。
时不时也会做些好吃的,给你奶奶送去。”
王兴的这番话,让对面的母子二人,不觉一起松了一口气。
少年犹豫了一下后,又问道:“先生,你不是我奶奶的干孙子?”
王兴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刚刚说的干儿子、干孙子,并不准确。”
“他们之间,只是关系比较亲密而已。”
“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聚在一起过。”
“给外人的感觉,有些像祖母与儿子、孙子似的。”
少年略显恍然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少年问,王兴答,时间倒是过得飞快。
大概半个小时后,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
随着一阵“蹬蹬.’的皮鞋踩踏楼梯声响起,一位身穿得体手工西服,一副商界精英摸样的人,从楼梯口冲了进来。
王兴、中年妇人、和少年赶忙站了起来。
可这位商界精英只是扫了一眼,甚至都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话,就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茶几上小包裹。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挪过来。
等到茶几跟前的时候,就“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这把王兴唬了一大跳,赶忙让到了一旁。
不用猜也知道,面前这人就是聋老太太的儿子一陈鹏飞。
此时的陈鹏飞,脸颊上沾满了泪水。
他颤着双手解开包袱后,又掀开了铁盒的盖子。
然后,他的眼神就直直地定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聋老太太的照片,捧在在手心里。
接着,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哭嚎。
“妈!...妈!..呜呜.”
“儿子好想你,儿子好想你啊!...呜呜.
“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儿子不应该丢下你. .妈!...儿子不应该丢下你啊!”
“儿子对不起你啊!
他一边哭嚎着,一边懊恼地锤着自己的脑袋。
可能心怀愧疚的缘故,聋老太太的儿子哭得几次昏厥了过去。
搞得王兴给他掐了几次人中。
一直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可等拿起聋老太太写的厚厚一沓书信,眼泪更是如同泉涌一般。
俗话说,气大上身!
情绪波动剧烈,对身体也不好。
一是为了劝劝他。再一个,王兴的时间也确实很赶!
王兴略微犹豫了一下后,还开口道:“陈先生,那个.
我可能马上会回内地一趟,您如果有话要捎回去的话,最好用信纸写下来。
另外,您最好能有一张全家福,让我带回去。
对老太太来说,能看到你们全家的照片,不也是一种心里慰藉嘛!”
陈鹏飞楞了一下后,一边抹八脸上的泪水,一边冲八中年妇人道:“阿芬,你马上去街口的照相馆,把吴先生叫来。
咱们多给钱。
让庆给咱们马上照,马上洗。”
接着,他又冲着王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这位先生,大恩不言谢!”
“请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写信。”
“我现在就去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