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不屑地撇了撇嘴,“妈,你就放心吧!
傻柱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
那就是个二傻子。
给人家拉帮套了这么多年,却连秦姐的手都没摸过。
他要是敢炸刺儿,我能玩死他。”
王陈氏点了点头后,脸上又露出一丝犹豫。
“奎子!...这么看来”
“这秦淮茹...瞅着好模好样的,可也不是一个善茬儿啊!”
“她能逗弄着傻柱,给自己拉了这么多年的帮套,却连手都没给人家摸一下。”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哎呀!. ..妈!. ..”王奎笑呵呵地道:“就凭我这长相,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工作,在城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啊?
秦姐要是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我还不要她呢!”
“呃!..”王陈氏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奎。
王奎则是笑了笑,接着解释道:“妈!...你想啊!
对傻柱,秦姐干的事虽然挺缺德的,可对贾家来说.
秦姐绝对算是一个好媳妇了。
不光养着三个孩子,就连贾张氏这么一个蛮横的婆婆,她也是管着。
这样的好媳妇,上哪找去?”
“嘶!. ..”王陈氏倒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和惊喜。
“奎子!”
“这秦淮茹要是嫁给了你,那不就成咱们家的好媳妇了?”
说着,她也跑到窗口,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过去。
天更黑一些的时候,水池旁的人也更少了一些。
秦淮茹用一个大盆装着满满的衣服,从屋里艰难地走了出来。
然后就在水池旁,唷唷地洗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当和槐花也从屋里走出来,就蹲在秦淮茹不远的地方,玩了起来。
一直盯着的王奎,赶忙用脸盆装着几件衣服,推开门,往水池走去。
这家伙路过小当和槐花的时候,特意从兜里掏出两块糖,递了过去。
“小当,槐花,来吃糖!”
这两块糖应该在他兜里揣了挺长时间,糖纸都已经有些发黑,而且还皱巴巴的。
可对于这时代的小孩来说,即便是这样的糖,那也是绝顶的诱惑。
小当,槐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正低头搓着衣服的秦淮茹,听到声音,也是抬头看了过来。
“呀!...是奎子啊!”
“这糖你留着自己吃吧!
“给小当她们干什么啊?”
“嗨!...秦姐! ..”王奎故作豪爽地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什么糖啊!
这两块糖,还是以前吃席的时候,人家硬塞给我的。
搁我兜里也放了挺长时间了,正好给小当和槐花甜甜嘴。”
说着,他就弯下腰,把糖塞进了小当和槐花的手里。
“那. . .”秦淮茹略一犹豫后,冲着小当和槐花喊道:“小当、槐花,还不谢谢王叔!”两个小孩正要张口道谢,王奎哈哈一笑,故作豪爽地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谢,快吃吧!”说完,他就接上水,也开始洗起了衣服。
秦淮茹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奎子,你那户口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秦姐!”王奎爽朗地回道:“今儿上午刚刚从派出所拿着户口本。
街道办的曹干事说
领了户口本,还得拿着去一趟街道办,找她领这个月的粮票和其他的一些票据。
不过,我想着先去轧钢长报个道,把工作的事落听了,再来办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活,仰头看着王奎高大伟岸的身影,没来由地脸庞微微一红。
她犹豫了一下后,建议道:“奎子,领票据不用你自己去。
回头,你让王家婶子拿上你的户口本,直接去街道办就行了。”
“呦!...我还真不知道这事。”王奎故作惊讶地道:“秦姐,谢谢你了!”
“嗨!...谢什么啊!”秦淮茹笑呵呵地道:“我这也就是顺嘴提醒你一句,哪值当一谢啊?”说着,她又把手边的半块肥皂递了过去。
“奎子!”
“你那衣服光用水洗,可洗不干净,还是打点肥皂吧!”
“这!...”王奎犹豫了起来,“秦姐,如今谁家都不富裕。
您那肥皂,我一用可就没了。
过后,您还得花钱买。”
“不用花钱买!”秦淮茹嫣然一笑后,解释道:“咱们厂的工人,像肥皂之类的东西,是可以跟厂里直接领的。
这些都算是劳保用品。”
这话让王奎吃了一惊,“呦!.还有这好事呢?”
“可不是嘛!”秦淮茹略显自豪地回道:“要不都乐意进厂当工人呢!
对了!.
你明天报道之后,他们会给你一份单据。
你拿着那份单据,就可以直接去劳保仓库领工装,鞋子、手套、肥皂之类劳保用品了。”
“行!...”王奎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明天就能领来新肥皂,那秦姐